边坐，母女两个好好地说了一会儿贴心话。

约莫过了有半香的时辰，赵娴也来了殿里，拜贺赵静新年之喜。

赵静为辈，又监国揽权，万人之上，赵娴来拜不足为奇，只是令段缱注意的是，她今日面格外红，角眉梢都透着一神气，像是在为什么事振奋，连赵静都忍不住问了一声“永嘉今日气这般甚好，可是遇上了什么喜事”

赵娴掩袖一笑“姑母说笑了，侄女这几个月都待在里，半步不门，哪里来的喜事不过是新年伊始，神气比往常足些罢了。”

对于她这明显的借托辞，赵静一笑置之，没有追问，段缱却是心中一动，想起了昨晚听到的对话，暗难不成是因为昨晚一事

信侯到底领的什么人，又会何用

她心中思量，面上却笑容依旧，与赵娴和和气气地说着话，不声。

就这么过了盏茶时分，巳时将至，外的爆竹声完全停了，赵瀚也在这时踏临华殿拜贺了赵静，又对赵娴段缱两人问候见礼。

他执的是平辈礼，赵娴能受，段缱却不能受，虽然照辈分来说，他们两个是同辈，但赵瀚为天，君臣有别，又是晴不定的，她要是受了，指不定他会在心中记上一笔，给段家又添一个“目无君”的罪名，因此连忙起避开，反向他敛衽行了一礼，恭敬参见了他。

赵静也在上首笑“陛敬妹，难能可贵，但是君臣之礼不可废，不仅缱儿，便是姑姑，也不好受陛这一礼。”

话是这么说，可她依然稳稳地坐着，没有半起的迹象，段缱见了，心中不由暗忖，以往无论关系再怎么恶劣，母亲在明面上对赵瀚总是客气有加的，如何在今日改了态度，给了他这样一个威

赵静的态度，赵瀚自然也看了来，底当即蒙上了一层翳，脸上也多了几分冷“姑姑言重了，侄儿先是姑姑的晚辈，才是这大魏的天，更何况侄儿年幼，不通国事，平日里都多多仰仗了姑姑，于公于私，这礼姑姑都受得。”

赵静雍容一笑，看上去欣无比“陛能这般作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话音刚落，陈谭就从外间走了来，先是对在场几人福行了一礼，而后就立在方，朝臣都已经在朱鸟门候着，等着朝贺，还请殿吩咐。

“都已经巳时了”赵静微有讶然，“这么快，本还想再和你们多说几句话呢。”

赵娴笑“姑姑若真想和我们多聊会儿天，不妨推迟些时辰，让那些官员先去朝贺陛，本来着礼制，这新年一年的贺之礼也是该陛来受的。”

赵瀚脸本就不虞，闻言更是沉，新年伊始，各地官员京朝贺天是古有惯例，如今官员是来了，朝贺的人却不是他，他自然心中不满。可不满是一回事，把话说来又是一回事，挑明此事迫赵静，又能得到什么满意的回复这个蠢女人本就是多此一举，她以为这是在帮他吗

果然，赵静只是望了赵娴一，就从容笑“永嘉此言可是错了，姑姑见他们，不是为了受他们的朝贺之礼，而是为了和他们商议国事。这年到了，耕蚕桑的事也该提上议程了，汛、忙，事可多着呢，没有一丝停歇的余地，陛年纪尚幼，还不适合理政，姑姑代为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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