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只想嫁给霍大哥, 除了霍大哥之外, 女儿谁也不嫁。”

赵静看着她，一声叹息“娘也不想这样。可就在昨晚, 娘梦见了父皇, 梦见了在娘小的时候，父皇抱着娘，指着一幅屏风上的山河图说，这是咱们赵家的江山，赵家的天。娘实在不想，让这江山毁在娘的手里”

“毁了它的不是娘，是先帝”段缱霍然起，她素来谨言慎行, 可这时候, 已经顾不上什么敬不敬的了, 就算是大逆不之言，她也照样要说。“是先帝昏聩无能，听信宦官佞臣，才会使大魏国基不稳的，到最后还要靠娘来挽救”

说到这里，她气，努力平复了一心，跪在赵静跟前，恳切“娘，这不是你的错。是先帝把烂摊丢给了你，他的儿又无力继承，这才造成了今天这局面，是他们不好。就算大魏基业真的毁于一旦，也不是娘的过错。”

赵静轻叹“这些话，说来轻松不过你放心，缱儿，娘并没有答应陛的要求，这笔易，娘没有应。”

段缱目光一喜，等注意到她使用的措辞之后，浮现在角的笑意就是一凝“娘没有拒绝”

赵静了。

“那娘准备应吗”

赵静没有说话。

段缱心中一沉。

“这这太荒谬了”她缓缓摇了摇，只觉得一阵可笑，“霍大哥的聘礼都送了过来，离成亲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娘，你怎么能把女儿”

她越说声音越颤，到最后更是话不成句，泪盈满眶，滴滴落来。

赵静自小疼这个女儿，重话都从来不舍得说一句，见她此刻竟伤心成这般模样，一时大为不忍，几乎就要脱答应拒了这笔易，勉才压了此话，缓缓“这个月二十三是吉日，离现在还有十来天的光景，娘希望你在这段日里好好想一想，如果你还是持要嫁霍景安，娘就让你阿兄把嫁妆送过去。如果”

“没有如果。”段缱哽咽一声，一边抬手拭泪，一边垂着闷声，“女儿此生只愿嫁给霍大哥一人。”

“娘知。”赵静抬手抚了抚她的发心，语气柔和，“你放心，娘绝不你，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无论你什么决定，娘都会依着你。”

段缱苦笑“娘如果当真什么都依着女儿，就不会有此一问了。”

她素来聪，哪里猜不赵静这番话的用意说是让她好好想想，看似在尊重她的意愿，给了她选择的余地，实则却是在委婉地提醒她，告诉她，她该选哪一条路。

这样的“选择”，让她如何接受

赵静只作不闻“这几天朝事繁忙，娘不开，就暂时不回来了。你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也顺便想一想娘今日的这些话。”

段缱低声“女儿心意已决，不是十天，十个月，还是十年，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赵静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起离开了房间。

段缱跪在地上，听着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珠帘的清脆作响与丫鬟模模糊糊的见礼声织在一起，忽然一，失了力般坐倒在地，满目颓然。

接来的两天，她都过得浑浑噩噩，时常怔怔坐着发呆，面对府中透着喜气的布置，也再没了往日的羞怯与甜。

她的不对劲，采蘩采薇都看在里，两人都是打小就跟在边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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