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轻声回答，“霍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惊讶散去，霍景安从她的话里听了几分端倪，不禁皱眉“你一直都在等我，没有睡”

段缱，也不他在黑暗中看不看得见“你许久都没回来，我担心你，睡不着。”

霍景安的眉皱得更了，诚然段缱的等待让他心里升起一意，但他更心疼她在黑漆漆的夜里等了这么久。

“你等我什么我不是让你丫鬟告诉你，我今晚有事，会晚回来的吗”他半真半假地责备段缱，“这么冷的夜，你就这样等我大半个晚上，也不怕冻病了”

段缱刚要开，就觉得肩上多了一层重量，接着是一温，霍景安把上的斗篷解披给了她穿，熟悉的气息带着意包裹住她，充斥在她的鼻尖，驱散了她周的寒气。

周围亮起烛光，采蘩燃了外间的蜡烛，让面对面立着的霍景安和段缱能够看清彼此，段缱连忙趁这个机会上打量了一遍霍景安的全，见他全完好，没有明显的外伤，这才松了气。

霍景安也端详着她的脸庞，发现她的气明显没有昨天神后就沉了脸，拉过她的手往里走去，察觉到她冰凉的指尖更是眉蹙，加力握了她的手掌。

采蘩把着一盏油灯来，安置放好在几案上后又躬退了去。

“你知现在什么时辰了吗”他拉着段缱在榻边坐，“等我回来，难不成我天亮回来，你也要等到天亮”话里的责怪之意比之前厚了许多，神看着也有几分不满严厉的模样。

段缱轻轻咬，她自然听得霍景安责怪之外的关心之意，但等了半夜却只等来几句斥责，还是忍不住低落了绪。“我本来只想等你回来，跟你说件事。”她低声，“没想到等了你许久，都不见你回来，我担心你是不是了什么事，这才等到现在。”

霍景安本来就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见她气不佳，手掌冰凉，显然是在房里等了许久，气急之话里难免带了几分冲意，此刻见她一副低落难过的模样，那气立刻就没了，当即了语气“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秋夜凉，你就这么等我，要是着凉累病了，可如何是好瞧你现在的双手，已经这么冰凉了，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还准备这么一直等去，等到变成一个冰人”

“我不冷。”段缱细声。

“胡说。”霍景安轻斥，“手指冰成这样，你还撒谎。”

“我只是担心你。”她抬起，半是撒、半是抱怨地看向他，“所以才一直等着。”

“我知。”霍景安，面柔和了不少，“都怪我昨日多嘴，又不和你分说清楚，让你白担了半夜的心。”

段缱摇摇，靠他怀里，有他的斗篷裹着，她全都洋洋的，手也在他的掌握之变得和起来，不再冰冷。“就算你把你计划的每一步都告诉我，我也还是会等你的。”

霍景安叹气，松了一只手环绕住她的肩，让她能更好地靠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是继续捂着她的双手，段缱的双手柔小，他一掌足够握住大半。

“你真是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无奈又带着溺地笑，“说不舍得，骂也不舍得，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到最后总是依你你，真怕依你太过，生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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