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哈罗德也说控能刀是要消耗神力的，那么——他应该是有且能正常使用神力的吧？

杨远站在那边皱着眉沉思了很久，简直比考数学题都认真，最后得的结论是，他是有神力的。那应该是一知、意识，他能用它知外的世界，还能用它知自己的环境，所以即便睛看不到自己的脑袋，他依旧能观察到自己脑袋里的能量动况。

他还能用它驱动能量，用它控制傀儡，甚至驱动傀儡的能量动。

这么想着，他走到了那个傀儡边，重新运用起知了它的。

当“他”在床上睁开确认了自己的状态之后，“他”又闭起睛调动“”的能量往走。但是就像哈罗德的一样，“他”的能量脉络非常纷无序且不联通，即便“他”能量庞大，依旧非常难以驱动。

好不容易将一丝丝能量推到了脑袋里，“他”却忽然受到了一阵诡异的力，唰地一那些能量就——跑去消失了？

随后“他”便到前一黑，一个趔趄，差倒在地上。

哈罗德被他发来的声音吓了一，转过看到他又虚弱地扶住实验床躬直气，他赶起跑了过去，扶住他问：“你没事吧？你是又哪里疼了吗？”

被他一问，杨远才反应过来，这回他不止，小腹也在痛。但是他刚刚本没用的能量，只是使用了神力啊。

“我好像是练习法太久了，有。”杨远想了想说。

哈罗德听他这么说，就扶着他回到了杨远的工作间让他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对他说：“那你冥想会儿吧，应该是神力使用过度了。”

顿了顿，他又问，“你知怎么冥想吗？”

哈罗德现在也发现了，杨远可能在来白塔之前本没接过法知识。

杨远有些茫然地摇了摇。

哈罗德便拿了把凳坐在他面前，对他说：“冥想能帮助我们恢复神力。我们的脑袋里，”哈罗德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又，“有一个世界，好吧，这是导师们的说法，反正我是没有找到过那个世界。

“我的经验就是，闭上，放松心，什么都别想，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你能觉到自己的脑袋在微微发，但是你也别它，直到你觉得胀鼓鼓的了，你就可以结束了。这是导师们的忠告。

“总有学生们为了锻炼神力，相信过度冥想能加速神力的成，但事实上，我在白塔里，已经见过三四个过度冥想导致七窍血死亡的学生了。所以你千万要记住这个！”

杨远有些懵地，不敢相信就发个呆什么都不用就能恢复神力，他回想到刚刚自己小腹痛，沉默了会儿，问：“你能不能演示一次给我看看？”

哈罗德有不明白冥想有什么好演示的，但是想了想，他还是照了，反正他工作了很久，也需要恢复神力了。

他就坐在了那把凳上，闭上，了很时间才了冥想状态。

杨远坐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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