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手把发捋好：“起晚了。”

赵晋松穿着运动装, 膝盖裹着护膝, 上带条黑带。

他肤保养很好, 丝毫不显年纪，气质和路边来往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他没介意夏夏的抗拒, 善解人意：“以后起晚了给我打个电话, 晚到也没关系。”

夏夏：“谢谢。”

赵晋松说：“这段时间世杰的英语步了不少，今天我休息, 带你们找个地方放松一，给世杰换个学习环境，怎么样？”

夏夏没多想, 以为这是有钱人独特的好, 连教育孩都要变着样。

赵晋松给她发工资, 在什么地方家教理应他说了算。

她：“可以。”

*

赵晋松中的地方是一家私人游泳馆, 坐落在郊区。

游泳馆与温泉和疗养院相邻, 四周静谧，是片茂密的树林。

赵晋松将这里全包来，偌大的场馆只有他们三个人。

赵世杰跑去更衣室换泳，赵晋松不急去，在泳池边的沙发旁坐, 服务人员端来果、糕和茶。

夏夏看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蹙眉：“赵叔叔，我看这里也不太适合学习，要么您带世杰在这玩，我改天再来给他补课。”

赵晋松不为所动，他垂眸扫过几个装茶的玻璃瓶：“夏夏想喝什么，玫瑰、茉莉还是茶？”

夏夏不答，他自言自语：“还是喝青柑吧，天气，静心去火。”

他动手泡上茶，赵世杰换好衣服来，穿着橘的小泳池里蛙泳。

“夏夏会游泳吗？”赵晋松说，“别拘束，坐。我是带你来玩的，你不要害怕。”

夏夏只能坐了，她说：“不会。”

“不喜游泳吗？”

“没钱学。”夏夏说，“游泳培训班很贵，一个夏天要一千块，那是我爸大半个月的工资。”

她这话说得平静，没有一丝因为贫穷而造成的窘迫和自卑。

赵晋松笑笑，他今天包这泳池都不知了几个一千块，可他是很有教养的男人，没有对夏夏话里他从没验过的贫穷过多的惊讶和询问。

他问：“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夏夏想也没想拒绝：“不想，泳衣布料太少，和您在学游泳很奇怪。”

赵晋松语，可他没气馁，而是饶有兴趣看着夏夏：“是和异学游泳奇怪，还是和我学游泳奇怪。”

“和您。”夏夏说，“您是珊琪的父亲，我叫您一声叔叔，有过多的肢接难不奇怪吗？”

赵晋松给她倒茶：“夏夏，我真喜你这。”

他没再和她弯弯绕绕，直白地把想法说来，夏夏抬看他。

“从你第一天来给世杰家教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其他女孩不一样。”赵晋松说，“从前不是没有和你同龄的女孩来给世杰过家教，但我从没像注意你这样注意过谁。”

“表面上看起来柔弱，可很有自己的想法，我喜有想法的女孩。”

“我见过的很多家里都有同一特质，他们对孩的成都抱有一欣喜的态度，孩听话，他们开心，孩懂事，他们开心，孩学会忍让分享，他们开心，孩自其力赚到第一桶金，他们也开心。”

“我并不是很赞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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