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谢淮不会在乎这些，可还是会忍不住胡思想。

“你真是够傻的。”谢淮笑，“掉了的凤凰不如，就算自卑，那个人也该是我。”

“我妈不是看在我的面上对你客气，她是在讨好你，你没看来吗？知我欠了那么多钱，还不离不弃愿意我女朋友，这样的傻跑了，家可不好找。”

谢淮她脸：“我说得明白吗？”

“小淮。”乔茹在厨房叫他。

谢淮倾，趁乔茹背过去，在夏夏上吻了吻，他威胁：“再敢想，当心晚上淮哥收拾你。”

乔茹把百合在淡青的颈瓶里，拿剪刀修剪枝叶。

她笑眯眯的：“妈妈表现得怎么样。”

谢淮嬉笑脸：“不错，可以给奖励。”

“夏夏似乎有些张，没关系吗？”乔茹忧心，“是不是我刚刚看上去太严厉了？”

谢淮：“严厉倒没有，就是……”

他认真而严肃地说：“本来这话我不想说的，怕影响你们婆媳关系，可是妈，你能别上来就抱着夏夏吗？还有一直挽她手臂，我们俩现在恋期呢，男朋友的事让你了，你让我站着吗？”

乔茹笑：“哟哟哟，不得了，还吃妈妈的醋了。”

乔茹备好了午饭的材料，四菜一汤，全是她提前问谢淮得知夏夏吃的。

她把修剪好摆在一旁，随问：“夏夏晚上跟我睡，还是睡你屋？如果睡你屋，我午找条毯给你，晚上你就睡沙发吧。”

“睡沙发？”谢淮说，“开什么玩笑。”

乔茹：“你都二十岁了，睡妈妈屋里也不像话……”

“谁要睡你屋了？”谢淮神带着几分洋洋得意，“夏夏跟我睡。”

乔茹怔了片刻，随即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

“还有，老妈。”谢淮打量她一亚麻料轻薄的衣服，这衣服她穿了很多年，一个线球都没有，得又舒适，看上去不很像家居服，穿去上街都没问题。

“就我们三个在家，随便穿穿就行了。”

他砸吧嘴：“你都给夏夏吓坏了知吗？本来就张，穿这么正式，夏夏都快给吓成鹌鹑了。”

乔茹看了自己的装束，洗手回了卧室。

几分钟后，她来，换了条谢淮初中时穿剩的大衩和底边了线的白汗衫。

她笑着把果推到夏夏面前：“夏夏，多吃呀。”

*

夏夏的见家综合征在和乔茹吃了一顿饭后终于缓解了。

她要帮乔茹饭，乔茹说什么也不准，一个人没用多久就把饭好了。吃饭时她讲话很注意，一句都没有提过夏夏的家里，也没有涉及隐私，她偶尔会问两人在学校的生活，大多数时候是在给夏夏讲谢淮小时候的糗事。

夏夏没有受过这样的家氛围，既觉得温馨又有些想哭。

饭后乔茹也不用她洗碗，把谢淮赶去了厨房，她拉着夏夏看她养的多和芦荟，兴奋地跟她说仙上就要开了。

腊月二十九已经到了置办年货的时候，午谢淮带两人去商场买衣服。

乔茹很注意分寸，没有过多缠着谢淮，也没有再搂着夏夏。

她原本安静地一个人走在后，是夏夏觉得让她一个人走不像样，主动放慢步挽着她手臂。

比起母，她和乔茹反而更像一对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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