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要自己吃，谢淮不准，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我来。”

谢淮侧靠在床，让她趴在前：“说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

夏夏想，谢淮连妈妈都可以给她，可自己有什么呢？

夏夏粥刚，差一来，她瞪他一，谢淮只是笑。

谢淮灼，少年肌实，如磐石炽铁。夏夏手心贴在他被汗粘得腻的脊背，受他临近时控制不住的颤栗，如一叶扁舟，随着他的节奏在浪尖上翻涌。

正午光线透过窗帘的隙, 投一淡薄飘渺的圆。

“再抱一会儿。”夏夏刚哭过，说话糊不清。

谢淮看着，心都要化了。

“喂饱媳妇是老公的责任，你不能跟我抢。”

谢淮压在她耳边笑，息音调磁低哑，才一耳朵，夏夏就几近酥。

光空气中的灰尘, 割成碎块, 灵般跃动在房间每一个角落。

谢淮一试探, 初始不敢过分，见夏夏没有抗拒喊疼，才得寸尺, 把原先肖想了许久藏在心里不敢的事通通了一遍。夏夏今天乖得不像话，她一言不发, 手背捂着睛，除了哭就是咬着牙不吭声，得急了毫不客气张嘴咬他肩膀。

谢淮每次在她面前提起乔茹，用的称呼都是“妈”，而不是“我妈”，刚听时夏夏觉得怪，时间久了也习惯了。谢淮从一开始就好将她带自己生活的准备，他所拥有的一切，原原本本，一丝不差全都分给她。

床单是乔茹年前换的，为了附和新年的喜庆, 特意铺了条浅红印黄白郁金香的图案。

……

房间窗闭，气温度开得，久了味不好闻。

夏夏听得面红耳赤，耳朵

“疼吗？”他低声问。

“不是饿了吗？”他捧着粥碗，像孩小心翼翼捧着心的零，“我喂你。”

“梦都是反的，分个的手。”谢淮见她心不在焉，不满地她鼻，低恶狠狠在她上咬了一，“都把淮哥睡了，你他妈可得对我负责一辈。”

夏夏不还嘴，只是朝他怀里缩了缩，依赖之意溢于言表。

谢淮抱了她许久，想要起被她抱住。

原本整齐的床单此刻皱得不成样, 四角掀起, 凌地挤在团成一团, 中间那盛放的郁金香上沾着不可言说的, 东一块西一块，蹭得没个匀称颜。

女孩手脚，雪白的肌肤因为先前的激烈运动白里透着的粉，安静的时候乖巧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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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床通风，又去把气片上温着的雪菜粥拿来。

“都合不拢了，再抱一会儿不怕事吗？”

“妈说昨晚梦见你和我分手了。”

夏夏说不话，嘴里只有唔唔的声音, 仰吻他，谢淮住她嘴，尖勾缠。

谢淮腻腻歪歪喂她吃完粥，又抱着她说了一会话。夏夏被他没轻没重得难受，原本不想起床，可谢淮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像样，从还收敛的“舒服吗”渐渐放开到“晚上再来一次吧”到最后兴冲冲跟她讨论什么姿势好玩。

谢淮了很多汗, 沿着额角、俊的侧脸留，至, 最后沾得膛涔涔的。他揽着女孩纤的腰肢，埋她颈窝，将她耳侧的碎发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