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阿姨抱怨两句，她就条件反般地反驳：“这位阿姨，这黄瓜还不好？带刺，摸摸，上面还有粉……”

每天去菜市场渐渐变成习惯，一天不去象小狗不能去遛弯儿一样难受。幸好父母都忙，阿姨又乐得清闲，把买菜都给她。大小一放了学就忙着去菜场，少一个人伺候，多好。

恍然到了国庆，一家人都放假在家里，小雪又拎起菜篮往外跑，被妈妈在背后叫住：“今天不用买了，咱们去吃。”

她愣住：“去吃多贵啊，还是在家里吧。”

妈妈不乐意：“阿姨放假回家了，谁来？”

她自告奋勇：“我来我来，我学了个香菇菜心。”

爸爸呵呵笑：“小雪变勤劳了。不过好不容易过节一家人在一起，咱们去享受一，这钱你爸爸还是得起的。”

妈妈也赞成：“湖滨路上新开了一家酒楼，听说环境不错，里面的粥贵得吓人，咱们去试试。”

她无比郁闷：“你们去吧。我有好多作业，忙死了。我在家泡面吃。”

妈妈向来不怎么在意她的学习：“国庆节还有好几天假，明天再。”说罢才狐疑，“你刚才还说要买菜饭，去吃顿饭怎么就没时间？”

最后当然是妈妈得逞，一家人开车跨越半个城市去那个小荷塘中央的小楼喝粥吃心。那倒是个风雅的去，珠帘后熏着檀香，楼一叶扁舟奏着江南丝竹，鲜蘑芦笋和西湖莼菜汤都得青翠滴。可惜她吃得味同嚼蜡，一件事没完，一颗心象玄在半空，忽然变得无着落。

天渐暗，她的心随之暗来。阿远早走了吧？他还要赶去一个打工地，通常这时候已经收摊了。他会不会好奇今天她为什么没来？她气馁地想，应该是不会。通常她现在他的菜摊前，他既不会惊讶也不会欣喜，最多是皱皱眉，无奈的样。

这时候手机嘀嘀响了一声，短信说：尊贵享受在莱斯，莱斯大酒店夜总会国庆真献。

她“噌”地站起来，一扬手机：“同学叫我一起去作业，我得走了。”说罢直接往珠帘外面跑。

“慢着！”妈妈叫住她：“还没吃几，吃完了再去。”

她回转笑：“对啊，打包打包，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拿去和同学一起吃。”

服务员在她的促手脚麻利地装了满满两纸盒，她拎起来抢着门，走好远还听到妈妈的抱怨：“这孩，不知搞什么鬼。”爸爸笑着安她：“女儿学习，你该兴才对……”

节日的街华灯初上，是喧哗的人。广场上的电大屏幕反覆播着彩缤纷的广告，立桥的人群踏着最炫名族风的舞步。她在路边不停地挥手，好不容易截到一辆没人的空车。车在行人和车的夹击举步维艰，她趴在车窗边上，看天边的亮光一地消逝。

车停在菜市场街时天已经全黑。当整个城市开始庆时，这条狭的小街反而不复有白天人声嘈杂的模样。沿街的小商铺关门闭，路边摆摊卖菜的也早不见了，只有路灯瘦的影和路上残余的垃圾。

转过街角一看，王妈妈的鱼摊自然不在那里，街对面阿远的地盘也空无一人。尽早料到了，仍然有失望。唉，反正早回去也好，至少可以先把数学作业个大概。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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