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稚气十足地“叭”了一，又把靠回他的肩上，压着声音说：“你把我看光光了。”

贺前笑了：“你指的是哪一次？”

两个人抱在一起笑了一阵，房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寂静。

贺前用双臂拢了陈烬，好像很珍惜一样用力抱着他。

“陈烬，你把我吓坏了。”贺前的声音有些低。

他清楚地记得，当他把陈烬从浴缸里抱来时，陈烬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他当时的意识是散的，整个人也不知自己在哪里，靠在他怀里难过害怕得不停颤抖，嘴里尽是糊不清的话，过了很久才缓来。

陈烬明知以他这个姿势拥抱贺前会不大舒服，但他还是执意把手伸了贺前背，搂了他的腰。

他把半张脸都埋了贺前的脖间，因此声音听起来迷迷蒙蒙的。

“我只是在里睡着了而已。”

贺前过了很久，才极短地“嗯”了一声。

过了少时，陈烬稍微抬起，在贺前的颈前地了一气，再慢慢地呼，缓过气来蔫蔫地跟贺前说：“贺教授，你把我抱得好噢。”

“抱歉。”

说着，贺前调整了一力度，陈烬顿时觉得的压迫减了不少，随后听见贺前的声音在自己响起。

“我太在乎你了，陈烬。”

陈烬一时怔然。

“在乎是没有实的，但拥抱有。”

贺前吻了吻他的角，轻声：“我希望，你能从这些拥抱里，受到有人对你的在乎。”

陈烬不说话了，他默默放空了自己，耳边受着贺前腔的振动，在心里祈佑贺前命百岁，福安常伴，千千万万遍。

***

将近午一，贺前准备门的时候，陈烬忽然从里面走到玄关，一脸淡定地把渗着鲜血的指拿给他看。

“你这是……”

贺前一看，立时抓他的手腕，皱着眉把他受伤的指到边，尽了血后，又拉着他回到客厅，把医药箱拿来帮他清理伤。

陈烬坐在沙发上，看着贺前只是涂个消毒，表严肃得堪比正在行难度系数极的一台手术的主刀医师，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另一只没事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声：“我不是故意的。”

贺前认真得连个神都不愿分给他，只皱着眉问：“不是故意什么？”

“不是故意伤自己，”说着，陈烬往他那边靠了一，“也不是故意来博你同的。”

贺前嘴角摆，也不知有没有在听，消完毒涂好消炎药后，撕开了一片创可贴。

陈烬见他不理自己，又往前靠近一，最后脆把双放到了贺前的上，低去挨着他的脸说：“我就是想削个苹果，没想到被果刀给划了一。我去找你，其实是想问你有没有创可贴。”

他说得很实在，贺前却依旧没有搭理他，帮他贴好创可贴收拾好药箱后，拿起了他削的那个苹果和桌上的果刀，用纸巾拭净后，默默地削起了。

陈烬没事可，就只好抱着他的肩膀，挨着他的脸安静地看他手法娴熟地削。

过了一会儿，贺前削好了苹果，自觉地把它递到了陈烬的嘴边。

陈烬其实很没胃，但他还是张嘴咬了很大的一，然后装作很有地嚼碎了咽去。

胃里的难受刚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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