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属，说起来也是多亏了哥哥，你让我和那些人搞好关系，我去了，我让他们都信任我、都喜我，他们每个人都乖乖的来，被我带到了这里，我把他们的记忆全都提取来，然后再输到我的实验品中，就没人能看来他们是假的了。”

说完，陈渔指了指瑞克，“虽然实验品有很多，但我一直都觉得，瑞克是最成功的一个，哥哥，你觉得呢？”

林因北听不去了，他不关心陈渔替换了哪些人，也不关心陈渔在联盟里已经渗透到了哪一层，他最想知的那个问题，陈渔一直都没回答他，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让林因北备受煎熬，心里的希望也在一减少。

“回答我，瑞克，还有那些被你替换的人，他们都怎么样了！”

难得看见林因北真正的发怒，陈渔挑了挑眉。

“当然是杀了啊，提取完记忆，他们就没有任何用了，留着也是祸患，再说，只有他们死了，我的实验品才能彻底的代替他们啊。”

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那么恐怖的事，连坐在远的瑞克都觉得有可怕，不过，他不会说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的想法不重要，不他怎么想，他都要听陈渔的。

林因北如坠冰窟，他已经彻底呆住了，一瞬间他的心就像被人挖空了一样，他创造的产杀了瑞克，那和他亲手杀了瑞克有什么区别，瑞克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恨他？

林因北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也就不知自己现在有多无措，系统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他有可怜。

【你快告诉他实话吧，这可是咱们宝贝的任务对象啊，也别给他刺激太狠了，我还想等他醒过来以后跟他一，让他看在我帮他受教育的况，给我升级一存呢。】

陈渔：“……”

默了默，陈渔再次状态，语气微凉的说：“不过，瑞克还活着呢。”

其实所有人都还活着，但是陈渔没把实告诉他，只要让他知，瑞克没死就行了。

一秒，林因北就从面如死灰变成了死灰复燃，他猛地上前，双手撑在玻璃墙上，盯着陈渔的睛，“你说什么？！”

“我说——瑞克没死，”陈渔微微一笑，“毕竟我留着他还有用呢。”

林因北不明白陈渔的话，陈渔也不打算跟他解释，直接把手腕抬了起来，调一个监控画面。画面中，瑞克了无生气的站在封闭仓里，他闭双，脑袋微垂，一直径两厘米的维生就这么暴的在他的后脑勺上，封闭仓是打开的，林因北可以清晰的看到瑞克上密密麻麻的刀伤和针，有的新有的旧，就在这个时候，还有人穿着无菌实验服，拿着一特殊针，在瑞克上找来找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手的地方，他把针推去，了半红的血来。

与此同时，林因北听到陈渔那乖巧又清脆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既保留，又要让他们听从我的命令，听上去很难，其实，只要一卡斯莫人的基因就行了。卡斯莫人本能的遵从等级制度，忠诚好战，上级人要级人去死，级人也不眨的就会去自杀。瑞克是混血，他的这分本能被压制了，所以效果大打折扣，这些本能表现在他上，就是他对你死心塌地，绝不背叛，但相应的，他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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