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人畜无害，无辜而又纯澈。

“怎么了？是不是被鱼刺卡着了？”

“还是去医院看一吧？”

程慕和以为她担心里面的鱼刺没有挑净，拿起自己的筷夹了一块鱼放中，吃给对方看。

一分钟过后，程慕和终于将中的虾咽腹中，抬眸看向叶苡然，角微微上扬，勾勒一抹温柔的弧度。

程慕和凝视着女孩儿那双漆黑瞳眸，目光灼灼，眸底有一抹柔悄然绽放。

“上次吃饭的时候，你给我剥虾，这次换我给你剥，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鱼给噎到了。

程慕和见女孩儿神里满是慌跟急切，心里有些不忍，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地开。

叶苡然温声说，畔噙着轻柔笑意，伴着摇曳的烛光，更添了一抹明媚跟清丽。

女孩儿的声音很好听，如同一层柔的薄纱，轻飘飘，绵绵。

然后看向程慕和，轻轻摇。

突然，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嘴不再蠕动，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程慕和想到自己刚才的囧样，神态微赧，耳尖涌上一抹红。

他把虾夹起来，放中，一一细细咀嚼着。

叶苡然依旧不放心，声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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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

“不用的。没有被鱼刺卡到，就是……”

“你看，真的没有刺。”

“不是，只是吃鱼的时候有麻烦，所以一般不怎么吃。”

“而且，我之前被鱼刺卡到过几次。”

吃饭的过程中，程慕和见叶苡然始终没有碰那西湖醋鱼，心底微微讶然，不由声问。

每一个音节都轻轻地撞击在程慕和的心，从心底生一丝熨帖跟悸动。

程慕和心底松了气，夹起一块儿鱼放一只净的餐碟里，低，把鱼里面的鱼刺仔细地一一挑来。

“快吃吧，正好祛祛嘴里的姜味儿。”

叶苡然心猛地一颤，连忙倾探向他，抬起右手，给他轻轻拍着后背，一脸急切地开。

等到确认里面一鱼刺也没有，他把盛满鱼的餐碟放到叶苡然面前，笑着开。

他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味着上等的珍馐馔一般，舍不得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里难得几许赧意。

那双眸忽闪忽闪，烛火与灯光细细碎碎地照耀眸底，亮晶晶的，如同溢满了星光，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想沉溺在其中。

“没事……”

“有没有好受一？”

叶苡然看了一那条鱼，泽红亮，香稠，平油光，卖相极佳，不愧为餐厅的招牌菜。

叶苡然看了看面前的餐碟，里面盛着鱼，鲜细腻，让人一看就很有，然后缓缓抬眸，看向程慕和，无声地凝视着他。

叶苡然笑着问他。

“是因为这样啊。”

“你不喜吃鱼吗？”

“嗯，很好吃。”

叶苡然柔声促。

他用力咳嗽了几声，一边摇，一边开。

“喏，吃吧，这样就不会被鱼刺卡到了。”

程慕和眸光颤了颤，抬起来看向叶苡然。

程慕和里的血直往脸上涌，致的俊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