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么。”

林璇一哂：“我可不想见到你，姓蒋的。”

话音未落，她的鞭已经甩了去，银鞭像利刃一样破开空气，照着蒋维扬的脸劈去。

蒋维扬不闪不避，甚至还伸手掸一朵爬到他衣襟上的，鞭离他咫尺之遥，忽然停了来。

蒋维扬轻巧地握住鞭梢：“它比你有良心，还记得我。”

林璇瞳孔一缩，猛地一拽，迅速把鞭收回手里：“你胡说！”

蒋维扬轻笑了一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林璇发现，他珠的颜变得比原先还浅，在光呈现一带金的褐。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自欺欺人，”他慢慢走过来，“你不是梦也想让我回来吗？现在我回来了，你不兴么？”

林璇浑僵，从牙中挤一句：“不可能……你不是他。”

蒋维扬眯了眯：“怎么，我现在的样让你失望了？”已经爬到了他领，他也懒得去掸，任由它爬到自己苍白的脖颈上。

“原来你想复活的不是我，”蒋维扬一字一顿地，“你只是想要那条对你百依百顺的蛇，一旦发现我不温顺，不驯服，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林璇摇了摇：“不是……”

蒋维扬垂帘，低低一笑：“你不用否认，说到底你只是想要个听话的而已，可惜我变成了这个样。”

他抬起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落魄：“我复活了，可惜是个半人半的怪，你是不是在想，‘这不是我的小蛇，他一定是假的’？”

“真是非常遗憾呐，”蒋维扬一脸无奈，“我就是那条傻乎乎的蛇，为了让你兴，用两千年修成龙，又为了救你堕，结果你怎么对我呢？”

不是这样的，林璇脑海中有个声音轻轻反驳，但是蒋维扬的话像利刃一样直她的心底：“天门围攻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哦对，你最后赶来了，刚好赶上给我收尸，你知被人扒的滋味吗？”

林璇依稀到他说的并不是事实，但是脑海中一片混沌，不知该怎么反驳，就在这时候，她的突然被烧灼般地疼了一。

与此同时，前的景象慢慢模糊。

树和都消失了，她一片旷野中，目力所及，到都淌着血，银的血，在平原上蜿蜒，化成一，汇远方的江河中。

她手上也沾满了这血，化的白银般的血，刚的龙静静地躺在她脚边。

林璇坐在地上，望着面前一动不动的白龙，曾经充满神采的浅金睛变得暗淡无光，她伸手，想摸一摸他的角，但是还没碰到他，她就像被火了似的，迅速缩回手。

她从地上拿起自己的剑当作针，从神识中一缕作线，开始替他合伤。

线很快用完了，她又了一缕。取神识应该很疼，但是她浑都木木的，什么觉都没有，只是机械地着。

完最后一针，她把神识切断，把龙仔仔细细地卷起来收怀里。

这时候，从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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