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魄先割去，和魂魄不能合，很痛苦，后来慢慢尝试才找到了办法。”

“所以你一直在偷偷用孙实验，那些活了两三百岁的人都是你的试验品吧？”

蒋维扬无所谓地一笑：“失败品，不过他们也不亏，不是吗？本来最多只有百来年的寿命，因为被我挑中多活了一两百年，不是很幸运吗？”

“失败品”的人生一定充满了痛苦，生活质量更是无从谈起，在林璇看来，这实在不能称为“幸运”。

刚才她还有同这个被亲人坑的可怜虫，但是他后来的所作所为和柳木鬼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宋家这个旁支的事，林璇大致明白了。

他们得知自己血脉里封印着白龙的神识，渐渐起了邪念，妄图超脱生死、白日飞升，在柳木鬼的撺掇搞起了伤天害理的人实验，事发后被家族驱逐，连姓氏都不得不改了。

“福佑基金会的背后也是你？”林璇问。

蒋维扬看了她一，算是默认了：“我们这一支孙凋零，血脉几乎断绝，只好用外人来试验了，外人的效果没有族人好，不过也没办法了，他们觉得自己的血脉受到诅咒，都不敢生孩，慢慢的这一支就断了香火。”

他说话的语气不带什么，不知是割了魄的缘故还是天生冷血，也没有分辨的必要。

舍弃了伪装之后，蒋维扬浅褐的珠里看不见一丝绪，像冰冷的玻璃珠，他看了林璇一会儿，忽然笑起来：“你会杀了我吗？”

林璇：“你既然那么清楚我和白龙的事，那你一定也知，我不能杀你，你还有一半是凡人。”所以他才会问得那么笃定。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会把那只撕来，送他去该去的地方，至于剩凡人的分，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然后地狱继续□□，我算算……”

她想了想：“少说也得关个七八百年才能去投胎蟑螂吧。”

蒋维扬玻璃珠似的睛总算有了反应，林璇看在里，冷冷地：“你不会关押在普通监狱，你的那些法全都没有用武之地，死了这条心吧。”

蒋维扬觑了觑：“我还有别的路可以选吗？”

“没有。”

他笑了笑：“你这是在恐吓我。”

林璇不置可否：“你也可以用报跟我换一个痛快。”

蒋维扬静静地看着她：“林璇，这次是我轻敌了。”

“反正你也没有次了，”林璇一脸无所谓，手指轻轻抚过剑刃，“我和白龙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别说柳木鬼，宋家祖先也不过是跟着天门一起围攻白龙，他们之间的事本不可能知得那么清楚。

蒋维扬：“我倒是想告诉你，那人就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痛苦地扼住了自己的咽，转间，他的脖颈像被酸腐蚀，现一个碗大的空，的边缘迅速扩大，不一会儿，蒋维扬就化成了一把黑烟，彻底魂飞魄散了。

林璇一早料到是这个结果，没指望能从他嘴里问什么，蒋维扬也明白他这么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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