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变成别的字母时，他垂帘：“我也是。”

他顿了顿：“晚安。”

两人又了一次别，最后林璇挂断了电话。

宋翊最后那句“晚安”怪怪的，往耳朵里一钻，就像扔了一把火，把她双颊烧得通红。

林璇抱着枕打了几个，没打电话的时候睡不着，打了电话更睡不着，她辗转反侧到半夜三更，这才慢慢地睡过去。

可能是因为神经过度活跃，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鬼王殿起了梦。

她一会儿梦见很久以前的人和事，一会儿又梦见最近发生的事。

在某一段梦里，她仿佛回到了刚刚得的时候，她和姚姬等几个好朋友一起在天化灵池旁捞灵。

化灵池连着天河，里面有灵气蕴育的灵禽、灵兽，也有陨落后神元复归天界的上古神灵。

照天的规矩，每个飞升上界的神灵都能从池里捞一颗灵，但是能孵什么来全凭运气。

林璇和姚姬他们都是同一批捞，林璇的手气也不知是欧还是非，别人开的都是些灵狐、灵鹤、灵豹、灵虎之类的经济适用型坐骑，她居然开了天官五兽之一的玄武——还是个组合。

玄武听着威风，其实压不用，她平生最怕的就是蛇，第一次看见小蛇的时候差没栽池里变成颗，碰都不敢碰，哪里敢骑他！

吴梁倒是能骑，但是比走路还慢，看着也不拉风，好在神化形早，很快就修了人，小蛇却是怎么也修不来。

当时有谁想和她讨小蛇来着？

林璇使劲想着，可毕竟过了几千年，又是在梦里，很多事都有模糊了，那人着张模糊的脸，用缓慢而奇异的声音说：“这灵极难得，对我们来说尤其如此……我们毕竟和他们不一样……”

没等她想结果，梦里的场景忽然一变，她又见到了蒋维扬。

在梦里，蒋维扬浑上几乎烧成了焦炭，只剩脸和脖完好无损，苍白得像纸。

“我告诉你，那人就是……”他说着，咙上被黑雾腐蚀一个黑。

林璇忽然发现一个细节，当时没注意，却留在了潜意识里，趁她梦的时候提醒她。

她一个激灵猛然惊醒，难是她？

第93章 93

林璇睡意全无, 摸过手机一看，这时候还不到五。

她静静地在黑暗中坐着, 梦里的脸庞慢慢清晰, 容颜姣好, 声音是一贯的柔和悦耳。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是天生灵、星宿, 就是神明后裔，只有你我本是凡人, 又以鬼修成正果……”

“只有你我知，这条路有多艰险，我们被凡人的七六所困，天生清气少浊气重，只有心智韧者才能有所成就……倒不如寻常飞禽走兽……”

“即便修成正果，仙也不比别个那般稳……这灵极难得, 对我们来说尤其如此, 若是善加利用, 便能补上你我先天不足，你把他们当灵养，不是暴殄天吗？”

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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