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上的饭碗收了，洗净碗筷才端着两碗没装满的稀饭来，冲房间喊，“老二，老四，来吃饭。”

堂屋还残着炒的香味，陆明文和陆建勋啃着酸枣馍馍，明明还是上次的味，兄弟两却觉得寡然无味。

人哪，真的不能偷懒，无论是活学习还是考试。

吃完饭，薛让他们自己把碗洗了，全家围着桌，说这次考试的事，薛绷着脸，神凝重，“老二老四的成绩怎么来的大家心里有数，知青们今天能告诉你们答案，个月能告诉你们答案，个月也能告诉你们答案，但明年呢，后年呢，他们能让你们依赖一辈吗？考试只是想测试你们前段时间学习的效果，查漏补缺，不懂的地方重新学习，重新掌握，懂的知识巩固记忆，像你们这法，有意义吗？你们要是觉得考试麻烦，不如取消考试算了......”

陆明文和陆建勋慌了，焦急的说，“妈，别取消考试，我们喜考试。”不考试哪儿来的米饭吃，哪儿来的吃，他们喜考试，打心里喜，喜得不得了。

“既然喜为什么还这样？我看你们不喜，别害怕我不兴，老实说心底的受，如果不喜，个月我们不考试了。”薛拉着脸，一派认真。

“妈，我们没说假话，真的喜考试。”陆建勋双手来回叠，急得又快哭来的模样，薛调转视线，没个好气的落在陆明文上，后者直脊背，忙不迭认错，“妈，真的，我们真的喜考试，以后再也不让谁说答案了，真的，妈，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取消考试就意味着米饭和没了，以后的日还有什么盼？陆明文再三表示以后决诚实考试，诚实题。

边上的陆德文跟着表达自己的决心，“妈呢，二弟四弟没说假话，我们都很喜考试，如果可以的话，天天考试都没问题。”

薛狠狠剜他，“就你聪明是不是？天天考试？你是多认识几个字了想显摆得慌是不是？成哪，把语文课本拿来，我看看你是不是学的字都会写。”还天天考试？不就是天天想吃米饭嘛，说得跟自己多积极似的。

陆德文苦了脸，课本上那么多字，总有几个是他忘记不会写的，哪儿都会写？

好在薛没他，陆德文松了气。

经过这件事，几兄妹谁都不敢抱着作弊的心态，哪怕考试时知青们挤眉给提示，他们能不抬就不抬，实在没法了，就朝灶房喊薛，薛往院坝一扫，无论是谁，都乖乖的退到边上去。

当然，这是后话了。

考试过后，几兄妹该上工的上工，该割草的割草，十月，庄稼地是没什么事了，家里的事儿却多了起来，漫山遍野的树叶黄了，百凋零，草木枯萎，家家抢着割草捡柴砍竹带回家当柴烧，陆德文他们也加抢柴的队伍里，陆德文向保室借砍刀去竹林砍枯竹，陆明文和赵彩芝在山坡上割杂草，陆建勋腰间绑着稻草，跟在两人后将杂草捆成一把一把的，免得遭人顺走了，三人合默契，边背课文边活，遇着说不通的地儿，就找细枝在地上写来，把问题清楚了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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