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受迎，他上山捡柴，除了东东和小明还有很多孩跟着，背篓满得快，他力气小，只能喊薛上山背。

山里有人扫落叶，哗哗哗的，薛和她们打了声招呼，顺着西西的声音走过去了，背篓周围站着几个和东东差不多大的孩，有人在哭，薛认是李明霞，以前挑拨过陆德文和孙桂仙的关系，她打的是陆通大闺女，叫啥名字薛不记得了。

“老给你吃给你住，你竟帮别人活，你说说，老养你有什么用。”骂着，她伸手揪女孩的耳朵，女孩疼得大哭，东东他们不敢靠近，悄悄把背篓拉远了些，看到薛，东东忙挥手，“，背篓装满了，地上还有很多，你背回去又来啊。”

李明霞往地上瞅了，脸更难看了，抬脚踹她跟前的人，“哪些是你捡的，给我抱过来，要不然晚上别想吃饭，要吃饭找你妈去。”

女孩哭得睛发，低着没动，李明霞来气，又狠狠踹了他好几脚，西西从地上抱了捆柴给她，“那，她捡的，还给你了，你别打人了。”

“我打她怎么了，她吃我的穿我的我还不能打她了，你以为你谁啊，爹妈是大学生就了不起了是不是。”李明霞冷着脸，骂得唾沫横飞，小明害怕得扯了扯东东衣服，小声说，“媛媛明明捡了几小树枝，西哥把大的都给她了。”不顾气氛是否合适，大着胆把西西搁的柴火抱回来些，都是些枯木，他抱着走得不稳，东东上前拉他，“媛媛这么凶，多给她就给她呗，叫她拿回去棺材。”

最后的话是跟大宝学的，大宝天天到晃悠，会说很多骂人不带脏字的话，东东想也没想就说了来。

李明霞听到东东诅咒她，气得不得了，狠狠扇了女孩两个耳光，推开她就要找东东的麻烦，东东撒就朝薛跑，“，媛媛要打我啊.....”

薛和李明霞打的次数不多，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尖酸刻薄说人坏话的阶段，她大概了解吵架的过程，对李明霞说，“东东说惯了，我喊他给你歉。”

“呵。”李明霞冷笑了声，“还是大学生养来的儿，说话没规没矩的，和有爹生没娘养的杂有什么区别......”

“说别人，你自己又好得到哪儿去。”东东这个年纪，很多脏话他是听得懂的，他恶狠狠瞪着李明霞，“你才是杂呢，狗杂不活，就知天天到转悠，明明得满目可憎又老又丑，也不怕吓死人，我要是你就回家关上门上吊死了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粮。”

狗杂是刘大宝跟其他人打架时骂的脏话，他的脏话都是从刘大宝那学的，刘大宝说了，输人不输阵，打架打不赢，吵架不能输。

李明霞哪儿听过孩骂这些，捡起地上的枝桠就冲过来，薛板着脸，呵她，“李明霞，你想什么，打你孙女我不，你要敢打我孙，我跟你拼命。”薛瞪着，气势凌人，吓得李明霞打了个哆嗦。

这几年，关于薛的传说数不胜数，十里八村没有敢招惹她的，哪怕形不同了，李明霞并不怕她，但猛地看薛这副凶神恶煞的表，再有胆儿也给足震住了，薛又说，“别以为分了土地，你们家人多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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