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应让她有瞬间的模糊，好似自己才是被人俯视的存在。

赵芊回了休息区，看见陈袂吃着许少游买回来的零，风野他们也在旁边聊着天。

她没有过去，就在远静静地看着。

老板娘开门来，抬手扇着风，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她走到赵芊边，瞥了她看的方向后说：“飞雀计划的实验名单起码要到后天才能来，你要是等不及，可以直接手试试。”

赵芊转看过来，老板娘耸了耸肩，笑：“反正我觉得他就是实验之一。”

“他是陈怀煜跟安蔓的儿。”赵芊说：“没理会成为这计划的实验。”

“你没问过吗？他不是跟家里关系不好，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老板娘琢磨着，“都能接受陈怀煜跟别的女人生孩了，陈袂被当实验这事好像也不会太惊讶了。”

赵芊：“……”

竟然觉得有理，有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事在前，陈袂这事的冲击力倒是没有那么大了。

只是原因依旧让人费解。

“你们在这边也待不了多久，于川教授多再烦恼个几天就会回去木巢，毕竟那边可供他研究的东西更多。”老板娘说：“至于那个林菀，我会帮你继续盯着。”

赵芊说：“她刚劝我离陈袂远些，说我想活命就放手。”

老板娘没忍住笑声来：“她劝你还不如劝陈袂，陈袂想活命才该离你远。”

赵芊略显无奈地摇了摇，低声说：“你想想重。”

两秒后，老板娘挑眉看过去：“她这么说，看来是不知你的份。”

赵芊了，“所以盒为什么在她那，更让我好奇了。”

“但她也间接承认了陈袂就是实验，她是知人。”老板娘沉思着说：“或许他们知有这么一个人，却不知是谁。”

“是研究者，还是实验，难说。”赵芊低声说着：“被染的人我一定能分辨来，可这个飞雀计划的实验却成了例外。”

“人和机甲是不一样的。我染机甲状态的黑蔓，严格来说当时控制的是他的机甲能源，而不是他本，病毒侵蚀的也是机甲，不是他本人。”

在那状态，机甲相当于是一层保护。

赵芊跟九七会对机甲使用雀后力量，却不会轻易对人使用。

因为一旦被染，就无法治愈，必死无疑。

哪怕是她跟九七都救不了。

正如当年的雀后也救不了某人。

所以赵芊不希望陈袂会是飞雀计划的实验。

“不是有灭毒素吗？”老板娘看穿了她的想法，低声说：“它的现就是一希望。”

赵芊笑了一，灭毒素太不稳定了，想要清楚或者最大化它的作用还需要很一段时间。

“祈祷吧。”她修的手指穿梭在冰冷柔的发丝中，将散落的发重新挽了起来，不慌不忙着，“该来的总会来。”

休息时间过去，他们要重新去巡逻。

陈袂的巡逻安排是在晚上，但他跟单云换了时间，决定现在就去。

赵芊跟许少游已经上车了，瞧见来的人不是单云而是陈袂，两人都有些惊讶。

许少游问：“单云呢？”

陈袂坐到副驾驶上，瞥了开车的赵芊说：“换了。”

赵芊倒没有多问，笑了一便启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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