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乖乖地，想到什么，又说：“将军，就快过年了。司夏说要一些灯换上，你喜什么样式的？”

季让问：“你也吗？”

她有不好意思：“我不太会，但我会帮着她一起。”

季让笑了笑：“只要你是的，我都喜。”

小姑娘果然又脸红了。

临近年关，上京越发闹，戚映第一次像模像样地过年，心底万分期待，可没想，年三十的前一天，季让收到边疆急报，之前扰边陲的西夏军队联合旁边的小国，近来频繁洗劫边镇，隐有联手攻城之势。

季让收到急报，当夜请辞，圣上准奏，季让率亲卫连夜离京。

戚映只跟到府门，他就不让她送了。

府外整装的亲卫军黑压压站了一片。他挥手让副将先行，回时，看到小姑娘漉漉的睛，心里一次生不舍。

他低，重新替她系好斗篷。

听见她小声问：“将军，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怒他，可又实在不舍，忍不住问。

他手指发，丝带几次都没系好，低声说：“等边关稳定就回来。我不在，你要听张伯的话，平日无事不要府，上京盘错节，并不安全，需要什么儘跟他们讲，别忍着。”

她。

季让终于系好丝带，角挑起笑，手指抚了抚她脸颊：“乖乖等我回来。”

她声：“好。”

府外传来副将的声音：“将军，已整装待毕。”

是该走了。

月光落在他铠甲上，冰冷一片，映着她睛，像泛着光。

他鬆开手，转走。

走了两步又顿住，终是没忍住，回一把把她捞怀里，大拇指揩着她颌，迫她抬，然后吻住她温的。

小姑娘有愣，睛都没闭，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看着他。

他不敢贪多，很快离开。

手掌拖着她后脑勺，低亲了她额，哑声说：“等我回来。”

她乖乖“嗯”了一声。

铠甲声响，他转过，大步朝外走去。

那背影大定，就是这样的背影，撑起了整个天。

……

季让回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冬了。

戚映在府中度过了一整年的日。她谨记他的话，基本没有过府，活动范围都在府。府中人待她极好，特别是张伯，就算她不开，隔几日也会送东西过来。

好在有司夏和莺歌陪着，张伯又给她请了一个嬷嬷教她绣女红，日倒不无聊。就是每次闲来，她都很想将军，也很担心。

唯二的两次府，都是去山上的寺庙为他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