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

想着她说话的样，然后什么也没回复。

他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抿成一条直线。

正想着要不要发条消息过去，余光里瞥见了一人影。

是林盼。

小小的，蹲在那里，埋在膝盖窝里，地缩成一团。

就是白炽的路灯，光洒来，把她发的几小碎发照得零零散散的，细碎地闪着绒绒的样。

他没有任何停顿，径直走上前去。

“林盼？”

还是低着，不抬，也一副打死不说话的样。

沈揽也气有不顺，但是还是耐着解释，“我没回复你，是我忘了。习惯的那，我以为你知我今天还是会……”

林盼的肩膀微微耸动，一抖一抖的。

“……你别哭了。”

当着他面哭的女生有很多，有因为告白被拒羞的，也有刻意在他面前展现柔弱的。往往他只觉得很不耐烦。

但只有这一个，无论怎么上天作地，他只觉得，有憨，还有傻。

“你……”沈大少爷难得一次连发这么多条单向对话，还都是解释质的，实属难得。

然后他看见，林盼抬起来，惺忪着，“沈同学……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这里难过来着……蹲着蹲着睡着了……我真没哭……我不怎么哭的嘿嘿……”

小心地瞥了他的脸，末了补了一句，“呃……你没生气吧……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一次说这么多……我有反应不过来……”

沈揽也：“……”

他生气什么！

他好得很！

沈揽也脆也不继续跑了，两人就在一旁的椅上坐了来。

“你刚刚说难过，你这样的，还会有难过的时候？”

什么叫她这样的？

林盼撇了撇嘴，“我还不能有难受的时候了是吧！”

然后她重重地叹一声。

“沈同学，我觉得好迷茫啊。我想去学术，可是妈妈不让。可是我真的真的好喜画画啊，其实我自己也知，我和那些学艺术的同学，早就差了很远的距离。”

或者是说，从起跑线就输了。

林盼想起小的时候，她刚提这个念，就被林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妈妈和她说了很多原因，也列举了很多的大理。这些她都懂，所以自此她收起心思。

但是……

但是后来，她知，林母让林望去参加了夏令营，那里的费用很贵，并不比她学术的费用便宜。但那是她的亲弟弟，她也没有在父母前表现任何不满。

中里，大家都在全力以赴地学习，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奋斗。

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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