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认清了此人的心机沉，也还是会用“濯清涟而不妖”来想念他。

周棠给那间屋起名“扫荷轩”，因为他坐在里面背对扫帚、面朝荷塘。

他每天最兴的事就是去扫荷轩，就算洛平还没来，他在那里枯坐着也开心。

周棠很聪也很勤奋，学东西一就通。洛平布置的背诵课业，第二天他就能一字不差地完成，还能连带着之后几篇一起背诵给他听。

所以洛平教得也很轻松，通常一天来他只需要一两个时辰在那间小屋里，其余的时间可以忙自己的事。

翰林院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过他得到皇上的赏识之后，李学士就格外关照他，因而他的空闲时间就少了很多。

但不如何繁忙，他每日必会时间去扫荷轩。

两人的相模式就这么定了——授课、读书、习字、讨论、闲聊，洛平会带来一些心，还有一壶茶，他们就拿碗分着吃喝。

周棠觉得奇怪的，明明两人以前从未接过，怎么洛平对他喜的味那么了解。他吃黏黏的糯米，吃制的红豆沙，吃纯的饺，洛平带来的所有心他都吃。

他问他为什么，洛平不以为意，只说是随便带的，凑巧而已。

周棠将信将疑。

他总觉得，他的小夫好像能看穿人心一般，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作者有话要说：章预告：

当年，周棠每天一个样，各捣作怪。

☆、第五章 提旧梦

不过月余，周棠已能识得许多字，洛平给的那些杂书也都看完了。

这天他把书拿来还给洛平：“我已经全看完了，本一也不难懂。”

洛平自顾自地看书，连也没抬：“是么，殿真是聪明绝。”

周棠见不得他不把他放里的样，怒：“你不信吗？”

“我信，怎么会不信。”

“你分明在敷衍我！”

洛平放书，叹了气：“既然如此，我考你一个问题，你若答上来了，就证明你是真的看懂了，我不信也得信。”

“好，你考吧。”周棠背着手，志得意满。

“祖皇帝当初攻打越州的时候，破釜沉舟，一连打了九天十夜，折损了五千士兵四位将领，殿觉得这一仗，值不值。”

周棠想了想回答：“值。越州是秣城的最后一关，那时久攻不，城里城外的百姓都饱受煎熬，祖皇帝前无接应后无退路，唯一的方法就是攻，有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祖皇帝那一役确实惨烈，但书中有云：能断大事，不拘小节。”

洛平听后，未任何评价，只在周棠还来的那一摞书中随手翻把一本，放在他面前说：“再看一遍，明日告诉我答案。”

没听到小夫的赞同，周棠有些不服气，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书带回去重读。

再怎么任，洛平的教诲他还是每句都听的。

——我最瞧不起你这样的人！假清，伪君！

——想当大官又不肯给人低，哼，我等着你倒大霉！

孩怒气冲冲的话语在耳边回响着，洛平知自己在梦。

这是一场前生的梦，梦里都是如今没有发生过的事，但那每一个场景、每一个人、每一句话，都真实得让他如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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