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到时候……”

“哦？这么说小夫你也看过？”周棠兴致，“我听说你前阵破了一起连环凶杀案，是个女诱了几个壮汉，把他们挨个儿杀了？那女也是红杏墙吗？”

这是周棠从芸香那里听来的版本，芸香主要调的是洛大人如何神武断案，而他从其他地方听来的版本中，说的却是洛大人怎么冷血无。

他当然不相信小夫冷血无，只是他很想知，那些言是怎么来的，难小夫得罪了什么人，故意污蔑他么？

洛平淡淡瞥了他一：“你想问我什么，不用拐弯抹角。”

周棠顿了顿，忙：“你别误会，那些人说你的坏话我一句也不信的，我就是想问，你是怎么那个女人招供的……”

洛平坐了来，翻看着周棠带来的纸张，那上面是他上次的题，以及周棠给的答案。

他不说话，周棠也不敢多说，坐在一边静候他开。

洛平对周棠给的答案很满意，在上面用朱笔圈了几说：“这里的想法很好，你步很多了。”

得到小夫的夸奖，周棠很是兴，没想再提那件案的事，最后倒是洛平重新提起。

他叹了气说：“五年前那女一家被杀害，父兄被弃尸荒野，被暴致死，凶手便是那五个被害的男。这两年，那女心积虑要给家人报仇，不惜以诱，将那几人逐一杀了。然而就在两个月前，她杀了最后一个人后，竟发现自己怀了，她把那贼人的孩打掉了，我找她的线索，便是三日前为她堕胎的大夫。”

周棠颔首，可他还是不明白，小夫怎么就被说成冷血无了。

洛平看他仍旧疑惑，也不打算隐瞒，接着说：“那天在堂上，我的证据不足，她又不肯招供，我只好去供。”

“你用火钳她了吗？”周棠所知的刑罚中，他觉得这个最疼。

洛平摇：“没有，我没有对她动刑。”

周棠松了一气，就是啊，他的小夫这么温柔，怎么会伤害一个弱女，果然那些人都是瞎说的。

“我从那个大夫那里找来了她堕掉的胎儿，在她面前搭了一锅，把那一小团放去煮了。如果她不招供，我便让她把自己的孩吃回肚里去。”

周棠愣在当场。

“……小夫，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洛平笑了笑，在纸上为他布置新的课业：“这几天，你就把好好看看吧，别再看许公的书了。”

周棠回去的途中一直在想，小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那个给他温拥抱的人，那个会心陪他睡的人，那个牵着他一步步往前走的人，怎么忍心在自己的双手上留这样的罪恶？他明明是那样净的一个人啊。

听洛平亲说这件事，周棠并没有到恐惧。在那一瞬间，他会到的是一阵刺骨的疼痛。洛平那个无所谓的笑容，像是生生在他心上砍了一刀。

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可以让一个人把自己的人都藏起来。

那样的人心，难不痛苦吗？

周棠想了很久，终于理清了思绪。

他想，自己本没有资格去评判小夫的是对是错。

因为小夫也许不是一个好人，但他是这个世界上，待他最好的人。

他只愿自己快大，以后再遇上那些不得不为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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