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权势同样的向往，而且他比他更了解当今朝堂的局势，没理会止步于此。

所以他想说动他，与自己一同前往秣城。

他没有白等，不久，洛平走酒肆，把盒还给了孙大娘，要了一碗粥两个包，吃起了早。看样他不住在酒肆中，但每日都来此用膳。

方晋正要上前搭话，洛平刚巧看见了他，先是一愣，随后笑：“我家的酒这么好喝吗，竟让阁舍不得城了？”

方晋顺着他的调侃接话：“倒不是你家的酒有多味，只是到了别，恐怕喝不到这样不要钱的酒了。”

洛平面疑惑：“不要钱的酒？这话怎么说？”

方晋作吓了一的样：“洛老板难忘了吗？你说过，这一顿，是你请我的。”

洛平哭笑不得，心说从昨晚一直吃到临近晌午，你这一顿也吃得太狠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人是从不让自己吃亏的，宁可他负天人，也不会让天人负他，占别人便宜也能被他说得理所当然。

丢开这些扯的话，洛平知方晋等在这儿是为了什么，但他没有给他开的机会，便：“差不多该城了，再晚恐怕又要有风雪，洛某祝阁一路顺风，就不送了。”

一听他了逐客令，方晋急：“洛平，你不与我同去吗？你年纪轻轻，满腔抱负，就这样被罢官，甘心吗？”

洛平敛了笑意，正：“皇上说得明白，罢我十年的官，如今一年未过，你让我回到京城里去，不是平白让我被笑话么。再者，我若真的又搅和到官场中，便是抗旨不遵，洛某可背不起这样的罪名。”

他一番慷慨陈辞说完，方晋瞅了他半晌，忽而轻笑来：“洛平啊洛平，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你可不是什么安守本分的人。你不肯城，绝不是因为什么圣旨……”

“阁多虑了。你我不过刚认识一天，我如何想的，你怎么会知。”

“不远不近地栖居在京城郊外，守着官生意，洛老板，你究竟在等什么呢？”

“……与阁无关。”

两人对望着沉默，一时间有剑弩张的气氛，竟把一旁再度打起瞌睡的跑堂小二给惊醒了。小二见势不妙，蹭地就跑到后堂去叫孙大娘了。

最后还是洛平先开缓和：“洛某还有事，就不耽误阁行程了，如果阁以后需要什么帮助，就来酒肆找孙大娘。”

他执意不肯相告，方晋也别无他法，看他一，只得告辞离开。

此时真正一手打理酒肆的孙大娘来了，询问自家老板怎么回事，洛平：“以后此人若是再次前来，就好好招待他，酒菜的钱也都免了。”

孙大娘微怔，应了声知了，没有多问。

洛平看着方晋离去的背影，心中颇多慨。

虽然他们当年算是政敌，在许多事的见解上有分歧，大大小小的争执也从来没消停过，但不怎么说，周棠要成大业，少不了此人的帮助。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洛平坐在窗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望着外面的鹅大雪，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起风了。

寒风刀一般刮来，满袍袖，猎猎作响，洛平一杯冰茶肚，惶惶然才觉到寒意，拢了袖，关上窗，止住了赏雪的心。

就在这几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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