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祁野一时半会不会醒，打开冰箱把糕放了去。

他想，等祁野拆开糕包装，看到糕上「祝我生日快乐」几个字时，一切都了然了吧。

是时候跟他坦白了。就算自己不说，祁野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只是黑黑心里没底，这孩会不会因此到害怕甚至恶心？

即使对方就是自己，黑黑此时此刻也不能确定祁野有何反应，他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祁野无法接受他的存在，他就永远消失好了。

黑黑合上冰箱门的一瞬间，觉察到后站了人，他淡淡勾起角：“我吵醒你了？”

回过，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撞到一起，看祁野嘴动了动却终究没言语，黑黑啧了啧：“你也真够厉害的，背着阿骁自己从医院跑回来了。”

祁野看着他，抿了抿：“不喜待在医院里。”

黑黑飘过去了他刚睡醒糟糟的脑袋，和平时的态度没差：“放心，我给你瞒过去了。”

“……嗯。”

“能理解，谁想在医院里过生日？”

黑黑一句带过漫不经心的，祁野的反问也顺其自然：“你怎么知是我生日的？”

黑黑回望那双黑暗中似能悉一切的睛：“你的什么我不知？”

一人一鬼对峙片刻，祁野那句你是谁到了嘴边又咽去了，转而问：“买了糕？”

“嗯，成年了好歹庆祝庆祝。”他又打开冰箱拿糕递到祁野怀里：“生日快乐。”

祁野抱着糕笑：“我自己吃不完。”

“帮我多吃一些。”

“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吗？”

黑黑似笑非笑的：“等你打开糕盒，里边还有一个礼。”

祁野微微挑眉：“是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了。”

黑黑拍了拍他的肩膀，促祁野到沙发上坐，糕放在半新不旧的小方桌上，他顺手取包装盒上的蜡烛，又在屋里四找火机，终于在茶几上发现上次许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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