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才想到的。”开国公忙解释，细细把昨天的形说了。

“原来如此。”皇帝明白了，“你有光，给你家小闺女请了个好先生。”

开国公想拍大，手抬起来了，又想到这是在御前，不能造次，讪讪的收了回去。皇帝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里，微微笑了笑。

开国公虽然不拍大了，神还是很激动，“这先生不是臣给小女请的，是小女自己请的！”把当年救先生的事眉飞舞讲了一遍，“……弟说了，当时他一个人，还带着个孩，匪有那么多人，他本是有几分犹豫的。不过，小女才两三岁，还不懂事，一直指着那女大叫‘舅舅’，他也不清孩是叫他，还是让他救他那名女，不忍心让孩失望，果断手救人！”

“你家小闺女，真是有趣。”皇帝想到那个把自己当大英雄来崇拜的小姑娘，嘴角翘了起来。

“可不是么。”开国公大力。

皇帝忽然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朕记得你之前提过几回，你弟英勇善战，世所罕见？”

开国公又是大力。

皇帝微笑不语。常广横履次夸奖的人，应该有几分真本事。不过，常广横过于惧，他夸奖其弟的话，便要打几分折扣。他弟能不能重用，还两说。

“被御史弹劾之事，不必放在心上。”皇帝温声。

皇帝还是很休恤功臣的。

开国公笑，“这是御史份的职责，臣无话可说。小女的先生说了，这天底就没有御史不的事。他们拿的就是这份俸禄，自然要足这个心。”

皇帝很是欣，命侍拿一叠雅致的五笺，“给你小闺女写字用。”这五笺平细密，富于光泽，气质雅，富丽华贵，是纸中的珍品，开国公虽是人，也知是难得的，忙了谢，“无瑕小姑娘见了这五笺，一定喜，知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所赐，更是喜望外了。”

皇帝心怒放，提起笔，在五笺上写八个大字，“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笑：“赐给你家无瑕小姑娘。”

他也是穷人家的孩，小时候没怎么上过学，书法便稍欠法度。不过，到底是开国皇帝，他的书法雄无敌，仪态生动，古拙中又不乏，气势十足。

开国公大喜，“皇上您这字写的，真的太好看了，好看极了！无瑕小姑娘看了，准会乐的合不拢嘴！”再三谢，方亲手珍而重之的捧了五笺，告辞离开。

开国公走了之后，皇帝嘴角翘了翘，又翘了翘，显见得心绪极好。

“字写的越发好了，也替我写几个吧。”屏风后来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儿，活泼说。

“也替我写几个吧。”另一个男孩儿跟着走来，慢条斯理的说。

一个是八皇，一个是七皇。八皇快活的笑着，很好脾气的样，七皇不慌不忙的，从容淡定。

皇帝翻着他们的功课，睛咪了起来，“阿慕，阿昶，猜猜朕看完你们的功课，想什么？”

皇帝的目光很是不怀好意，语气也冷冷的，八皇满是沮丧之，犹豫了，乖乖的撅起，“父皇，您打我吧。”七皇则是冲皇帝伸手，“打多不斯文，还是打手掌心吧。”

七皇人生的，手也像白玉雕成似的，好看极了。皇帝瞅了瞅，没好气，“换！”阿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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