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些城市已经打算建立覆盖一分区域的防弹玻璃防护罩，而真正能够搬去的，也不会是全人。”梁霄说，“可这样的发展却是必然，总不能由于无法建立覆盖所有地区的防护罩，就脆什么也不吧。”

顾钧也自嘲地笑了笑，“这大概就是即将被时代所抛弃的人，心中难免生的恐慌吧。大家都在拼命努力想要在这个时代生存来，而我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瞬时梁霄手机画面中便失去了顾钧的影，可是他的声音却在继续，“可这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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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几代积累的结果。

顾钧将手臂放在额挡住了的灯光，随后缓缓闭上。

过了很久，顾钧忽然轻笑声，“遵命，大人。”

“你说得没错，可是人死亡之后却没有回路了。死亡会让你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所有的一切，难这个世界真的没有能让你留恋的东西吗？”

梁霄面无表地说，睛却盯着自己的好友，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表。

“脑胶质瘤的致死率确实，但是也不是不能保守治疗的。而你却不合任何治疗方案，我看你现在甚至连药都没在吃。”

只是如今这鲜明的对比，却依旧让顾钧忍不住发一声喟叹。

被顾钧这么一闹，他也了气，终于维持不住严肃脸，只耷拉着脸有些不满地：“这次黑鸦过去之后我们再去趟医院，化疗也好。”

将先祖的所有努力抛在脑后而光谈论平等，才是真正的不平等。

梁霄一顿，意识了自己被笑得发的耳朵。

过了很久，顾钧才缓缓说：“死亡是人类必然需要面对的东西，就像一列地铁，不到终就始终无法回。”

午，他与梁霄视频时，言语间就忍不住透了些东西。

顾钧闻言一怔住了。

“那就再努力。”梁霄冷着脸说。

“而你却在想着怎么舒服地去死。”梁霄毫不留地说。

顾钧闻言却苦笑了声，躺倒在了小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