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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霍念成便拨了个语音过来。

纪佳南手一抖，一不小心就了‘拒绝’。

纪佳南：……

霍念成发了一个问号过来。

纪佳南立刻，上，毫不犹豫地主动给霍念成打了过去，没等霍念成说话，就先‘负荆请罪’：“对不起霍先生，我手了。”

霍念成：“……”

纪佳南立刻表达了自己拳拳谢之：“谢霍总，刀相助！谢Janice，倾演！”

霍念成沉默片刻：“……正常说话很难？”

纪佳南轻咳一声：“没有。我是认真地表示谢。霍总您费心了。”

霍念成漫不经心地：“不用客气。请我吃饭就行了。”

纪佳南噎了一，慎重：“……风浪尖，还是别作死了吧。再被拍到，我就彻底没活路啦……霍先生，你没经历过，不知被当成全民公敌的可怕之啊……”

纪佳南现在一想到之前在霍念成微博留言说要到她家门来蹲的那个网友，就觉得骨悚然，背脊发凉。

主动作死的霍念成：“……”

听到那句‘全民公敌’时，霍念成的只觉太微微动了一，放在桌上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拢握成拳。

纪佳南见霍念成没说话，主动提议：“要不……您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您尽吩咐？”

您？

霍念成眉梢微挑：“有。”

纪佳南：“霍先生请说，我一定尽力满足您的需求。”

霍念成忽然低笑一声：“我要什么，你都给，是吗？”

他一字一顿，说得很慢，语调中有似有若无的暧昧。

纪佳南脑中警铃大作。陷阱问题，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纪佳南委婉地：“咳……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

霍念成沉声笑了两声。那带蛊|惑的、低沉清冷的声音，从手机扬声里传来时，在安静的客厅里甚至产生了一回音。仿佛那人就在边似的，让人发麻。

霍念成安静了片刻，才：

“你不用谢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纪佳南：“……”突然这么讲理，她都有不习惯了。

又听霍念成继续：“不过Janice为了我们的事，甚至不惜暴份，确实劳心费力。于于理，你也应该当面答谢一她。”

暴份？你们在玩儿无|间|吗？

不过他说得的确合合理，Janice这次帮了大忙。

合理归合理，但纪佳南总觉得他这话听上去哪儿有不太对劲……最后她发现，问题大约在‘我们’二字上面。他说得太自然了，仿佛他们是一个利益共同，仿佛……事实本该如此。

然而纪佳南也只能：“您说得对，霍先生。能劳烦您帮我联系一Janice吗？”

霍念成：“后天吧。我来安排。”

霍念成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安全第一。”

纪佳南明白他说的是隐私安全。这方面，她肯定不如霍念成安排得妥当，于是从善如：“好……那就麻烦你了，霍先生。”

本来是应该她来东来表达谢的，现在霍念成越俎代庖来替她安排，却觉得没有任何违和……

霍念成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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