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夜珑月宵二人送来的新的功法玉简。

玉简仍旧摆在原位，甚至连位置都没移动半分，季遥歌也受不到任何异常波动。

一切都很安静。

“嗝！”就在静到季遥歌觉得那金光是自己的错觉时，低低的饱嗝声忽自玉简中响起。

“好久……没吃到过新鲜东西了。”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季遥歌眉大蹙。

玉简之金光闪过，飞快窜了旁边另一块玉简里。

季遥歌踱步上前，眯起眸盯着。

又是声饱嗝响起，这次没有声音再现，只有金光陡然现。季遥歌却是瞧准时机，双手如电，朝金光间探去。

那金光闪了几闪，忽传来声惊叫。季遥歌缓缓收回手，光芒自她指尖渐渐黯淡。

一只婴儿掌大小的赤金扁虫在她葱白的双指间不住扭动，被抓了个现形。

“书蠹？”

季遥歌不可思议地看着指间的虫。

这么大只的蠹虫，她还是一回见。

看起来，真有……恶心。

正文 10.白鱼

季遥歌手中这只书蠹，也称白鱼。白鱼形细似鱼，三尾双，原本只是不过一寸，呈银灰，以书页为的蛀虫，可她前这只，足有婴儿掌大小，呈浅金略透，背鳞似有银杏纹，六尾四，双目乌黑，不同与寻常蛀虫，应是修练有些年的妖。

不过季遥歌从没听说过，蠹虫这低灵智的生也能修练的。

“愚蠢的凡人，快松开你的手！”那蠹虫的四细须震了震，也不见它开，声音却已发。

“会说话？你灵智已开，修炼多少年了？”季遥歌也不想再拈着这虫，弹指将它扔到柜上，在它意逃离时一指在它背上。

蠹虫大怒，六足动：“把你恶心的手放开！老夫已经修行了三千六百年，比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大，大概和你祖宗平辈。”

季遥歌仍死死着它：“三千六百年？”她很是惊讶，常人的修练，三千六百年至少也是元婴后期至化神期的境界，可她左看右看，这蠹虫都不像有这修为。“哪怕是妖修，你也该修人形，化个人来我看看。”

“你才是妖，你全家都妖！”蠹虫怒，“老夫为何要化人形？你们模样奇丑，形笨钝，哪比得上老夫这金甲须样貌英俊形伟岸？不换不换！”

“……”季遥歌默。

“你那什么表？老夫难说错了？你不觉得老夫漂亮？”蠹虫已然看到她中嫌弃。

“……”审不在同个族，季遥歌觉得他们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当机立断改变话题，“你怎会现在此？藏在这里多久了？”

蠹虫突然不语，一对乌黑豆目窜过几缕光，六针似的尾忽像蝎尾般倒勾，往季遥歌手上蜇去。季遥歌反应也快，手飞快缩回，没让它蜇到自己，可那虫却趁此机会嗖得一窜，金光闪过，它便消失在季遥歌面前。

连话也不留一句。

屋里恢复寂静，像蠹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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