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拨才成的，否则哪有这么大的威力，可想而知师公的厉害，他的功法，哪能轻易现世？”月宵撇撇，不以为然。

季遥歌还想打听，夜珑却已摆手：“别说这些了，月宵，跟我回去疗伤。”

“不必你假好心。”月宵着，从老槐树的影里跑远。

季遥歌也就歇了心思，看着夜珑和月宵吵吵嚷嚷地走远。

————

白砚的府离季遥歌不远，现在元还和小木人都在他府里落脚。他这府比季遥歌的要大，也是后来新修建的，里一共五间石室。别看白砚这人浪风，这府的布置却毫无浮夸，莲座玉榻，石案挂画，还有活渠植莲，游鱼戏耍，极是惬意舒适。

他把最大的那间石室让给元还，自己带着小木人在外活渠的石桥上喂鱼玩，小木人闷闷不乐，看着里幽幽的倒影不吭声，任白砚怎么逗都不理会。

正愁着，那里的小锦鲤突然一只接一只跃起，沫溅了小木人一，小木人“啊”了一声，怒目望向白砚。白砚笑一整齐的白牙：“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不兴了？”

小木人又趴回石栏杆上：“没有。”她就是生自己的气——顾行知和季遥歌，看着都像陌生人。明明在万仞山上过了两百年，到最后，只有她在回忆。

梆梆——

白砚敲敲她的手臂——这木施过幻术，看着像真人，但躯一碰仍是木。

“小木，我真好奇，你到底什么来历，怎么会躲在木里面？”

“小木小木，我有名字好吗？”小木人气坏，一句“我的来历你问你师”已经冲到咙，却被外来的人打断，又咽了回去。

季遥歌来了。

“他呢？”她问白砚。

白砚朝室看了：“在里面打座。”除了元还，她问的不会再有别人。

季遥歌，又瞅了小木人一，相顾无话，她便径直了室。

————

元还听到她脚步声时就已睁开，果见火红的斗篷现在，像簇跃的火苗。

“元仙尊。”她没有立刻去，站在门作揖。

这石颇大，元还盘膝坐在莲石上，穹天漏的暮光浅浅淡淡，远远的，像一尊神佛——这让季遥歌忽然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打了招呼。

他了声“来”，季遥歌才踱石室，距离被缩短，神佛落地，他眉目生动起来，变得手可及起来。

“发现了些蛛丝迹，来与仙尊聊聊。”

元还“哦？”了声，几分兴致：“才刚回来，你的动作很快。”

“那是自然，我答应过仙尊要查清灵海之事，手脚不麻利儿，怕被仙尊甩。”季遥歌带着刻意而为的恭维。

他却因为这恭维，很难得的笑声来，虽然只是一个瞬间，却足够季遥歌看到他舒展的角。

“说吧，发现了什么？”

“任仲平不是提到过，开启灵海的法原藏于鬼域，应该是被鬼域的人盗至万华，后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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