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渐渐发现，其实那觉很。就像彻底释放了自己。看到她烧成灰，我觉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后来我每天吃一，吃掉了她的骨灰。心里觉很踏实。”

他指了指自己：“她在这里，在我里。”

尤明许努力克制住心尖那淡淡的恶心和惊悚，说：“是啊，其实人总说什么同受，都是不可能的。每个人觉圆满的方式，别人并不能会。”

顾天成幽幽沉沉地望着她，又是一个亲昵溺的笑：“你很会讨我心。其实从遇到你开始，你就表现得有像我的同类。”

尤明许只是笑笑，说：“那后来呢？你不是打算继续努力吗？为什么后来放弃了？”

顾天成的眉目淡淡的，又是那副对世间一切都冷漠的表：“后来我去另一家公司求职，我愿意暂时忍受寄人篱和看人脸。那几个月我把门业绩到了新的峰，结果功劳被别人了。到了年底，公司经营不尽如人意，我在裁员名单里。哈，他们居然裁掉我。你说究竟是我了问题，还是这个世界了问题？”不等尤明许回答，他已目光沉敛，自己答：“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错。否则后来我怎么就检查了癌症？”

“后来呢？”

“后来……”他笑了笑，“奇怪了，人要死了，反而想要对自己了解多一。我开始怀念杀人时的觉。我也看了很多犯罪心理学的书，决定成为连环杀手。犯罪心理专家们制定了标准，需要杀死四个人。于是，我决定杀死五个，或者更多。”

第14章

顾天成说这些话时，神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决定吃一个汉堡。夜陪伴在他后，是一片安静寂寥的颜。于是尤明许忽然明白，大抵这世间所有惊心动魄丧尽天良的决定，都源自人期沉默沉默再沉默之后的一句自语罢了。

明明彼此只有十几秒的寂静，却恍如隔世。

尤明许不去掌心浸的那层细汗，低笑笑，说：“难怪……一开始我真的没有怀疑你，你表现得不太大愿让我上车，还有明韬。明明我很接近你最钟的猎类型。原来你是故意的，擒故纵。你要答应得太脆，我反而会起疑心。”

顾天成望着她，那双比初遇时还要邃，一时间睛里仿佛闪过千言万语，有兴奋，有疼痛，有警觉，有迷恋。最终，归于背后山海般的沉寂。

尤明许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她并不很在意，也半不慌。两人对视了一瞬，她慢慢往后挪了挪，让自己的更舒服地靠在背后的树上。这时地上的傻也不知不觉挪到了她的脚边，脸有白，血了不少。傻和她一样，手脚都被束带绑住。尤明许知他受的伤并不致命，也不至于令他就这么丧失行动能力。但他现在神智如同儿童，只怕心理的恐惧远大于的伤痛，所以才萎靡成这个样。这时傻也不知怎么想的，脆把往尤明许小上一靠，整个超过一米八的也蜷缩起来，完全依偎在她脚边，跟只婴似的。尤明许现在也没空搭理他，任由他靠着。

顾天成的注意力全在尤明许上，也没看地上的窝废。见尤明许还是那清淡的神，凤眸仿佛天生带着几分清澈疏离，菱自抿，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一路波澜不惊的女人，其实比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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