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重新去认识女孩，组建家，再生个宝宝。那是你一直渴望的，你可以得到。

可如果你继续闷朝前走，继续过这样躲躲藏藏的日，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抓到你。我是我们团队中最差的一个，他们都比我厉害多了。那时候，也许你就回不了了。因为再这样去，总有一天，你会连你自己都认不来的！

选择权，在你手里。我的命，你的命，都在你手里。可是陈昭辞，我相信你。等你带我去，我也会带你走沟的。我发誓，昭辞，我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为人民，我向你发誓！”

陈昭辞原本倔得如同一弯弓般的，慢慢塌来。他低，用手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

一条绳索，从抖落来。

还有一把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樊佳爬来时，气吁吁。一旁的陈昭辞也好不到哪儿去，放开绳索，手撑地面，低着。这男原本沉的、温柔的、暴戾的气息，统统不见了。浑上，只有整个人崩溃过后的颓唐。

樊佳的心怦怦，看一周围，这是个窄、简陋的屋，除了桌椅和张小床，别无他。窗外黑蒙蒙的，看不清是哪儿。

樊佳轻声问：“有手机吗？”

陈昭辞还低着：“丢了。”

也是，倘若他还带着手机，早被尤明许他们连窝端了。

樊佳的嗓音依旧柔和：“那我们……走吗？”

他没吭声，站起来，背影像一座郁的山丘。樊佳也沉默着，过了一会儿，他拉开门，一凉风窜来，外黑乎乎的一片，隐约可见建筑景。直到这一刻，樊佳的心才好像摇了很久的可乐瓶，终于打开盖，气泡“嘭”的冒来。她知自己赢了。

两人走到屋外。周遭都是平房，路旁还有空着的摊位。远还有低林立的建筑。樊佳没想到陈昭辞居然把自己关在人这么密集的位置。只是此刻，天还是漆黑的，狭的小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樊佳爬上前，袋里就装着段绳，她掏来，问：“我能不能……”

陈昭辞的睛里已没有任何光泽，盯着她的绳看了几秒钟，说：“你说过的话，会算数？我现在向你自首，就会从轻判。我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樊佳用力。刘伊莎是过失致死的，陈昭辞并没有参与凌辱，理尸也是被上司所迫不得已。

“那等我坐牢了，你会回来看我吗？”他又问。

樊佳答：“会，我保证。”

他这才抬起看她：“我希望再见到你。”

樊佳笑了，只是笑，夜风轻轻拂着她的发，并不说话。

陈昭辞把双手伸到她面前。

樊佳很快在他的双手腕上打好死结，静默了一瞬，拉他的衣袖，挡住绳结。他不吭声，只是看着她的动作。

“这是哪里？”樊佳问。

陈昭辞说了个位置，樊佳吃了一惊，这里居然还在那片贫民区，陈昭辞把她藏在了众人底。但樊佳对于怀城到底不熟，努力辨着方向。这时陈昭辞开：“大概走20分钟，有个派所。”

樊佳激地看他一，陈昭辞不吭声，在前面领路。

天空还是如墨般散不开，两人便这么一前一后，隔了一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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