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微骨折， 掌心被金属刺伤， 虽然受伤了，但伤得并不重。

陶瓷记好医生的嘱咐， 等到司机的家属到了后， 带着季承先行离开。

已经到了夜，天乌黑一片， 零碎的细风伴着还没完全停歇的雨，打得路两侧的树哗啦作响。

陶瓷开车的间隙看了一季承的手，“怎么事儿的？”

“雨太大了，前面撞得太急，司机没反应过来，跟着撞上去了。”

斥责也不对，担心也别扭。

陶瓷手指在方向盘上了， 不太自然的表达关切， “一会儿回去， 你洗完澡我帮你涂药。”

季承瞳孔底微闪过清亮的光，他弯弯，拉漂亮的弧线， 直接应了一声“好”。

江北医院离陶瓷家大概半个小时车程，他们又刚好撞上了班的峰期， 走三米堵五米。

这么堵去可能得两个小时了…

显然季承跟陶瓷的想法是一样的。

他觉得有些无聊， 不太熟练的用右手去摸左兜里的烟， 动作带着无言的男人疏懒劲儿。

叼着烟，他虚眯着打火机燃。

一。

烟的火星变得明亮了些。

陶瓷开着车，她侧瞥他一，“你才受了伤，别烟。”

“就一。”

陶瓷：“烟等于慢自杀，你不知？”

季承手肘搭在车窗边上，压住烟的指尖时不时磕一，睫羽低垂，“你说得对的…”

他抬了，神晦暗不明，“不过我在想，你我的二手烟，我们俩一起像不像是在慢殉？”

陶瓷觉得好像有细微的电窜过心脏，她稍微酥了一，面上嘟嘟囔囔的不兴，“谁要跟你殉，我要活成八十岁老太太的。”

季承稍微一歪就能看见陶瓷漉漉的睛。

他手指指尖轻动了动，捻了烟，“不了。”

“不是要殉？”

“不了，还是跟你一起成为八十岁可的老比较好。”

“你别说话了。”陶瓷憋了一会儿，继续：“睡觉。”

季承瞧着他粉的耳，慢条斯理的眨了眨睛，“哦。”

他哦了之后就安静来，陶瓷意识看他一。

季承后脑勺贴着车窗边框架，棕浅的瞳孔无声专注的看着她。

“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不用为了见我专门打扮。”

“……”

陶瓷穿着一件单薄的V领白T，是小脚仔上一双微跛的鞋，看上去普通又随便。

但是，她光细致的脖颈上着的银白链的樱项链，粉白的耳垂上带着不对称三角形吊坠耳环。

陶瓷不喜这些饰品的。

她想要打扮给谁看的心显而易见。

看见就好了，说来什么。

陶瓷臊得慌，她看见堵住的车慢慢分，变得松散，把油门踩狠了些往前开。

“午去玩了，还没来得及摘。”

“哦。”

“真的。”

“嗯，我信了。”

分明就是没信。

到家后，陶瓷脱鞋，想帮季承把行李箱搬到二楼去。

季承住行李箱，摇了摇，“不用，我自己来。”

“你行？”

“右手还没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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