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犹犹豫豫，“还行。”

他淡淡：“说实话。”

还没回答，她脸先红了，“有一吧……你之前又不是没回来。”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只是他早晚归，没和她说上话而已。

顾文澜说：“那就来吧，到了医院门给我电话，我去拿。”

溪言问：“为什么？”

他笑笑，“你今天问题很多。”

她小声说：“我看你才有问题。”

顾文澜十分从容地说：“我心疼你，省得你跑上跑。”

溪言不太信他这话，最后只得糊糊说了一句：“再说吧，你忙你的，挂电话了。”

她打完电话，又发了会儿呆，起去洗澡。

溪言随便了东西吃，然后书房备课，月考时间快到了，考卷试题也在着手准备，其他历史老师没她这个班主任忙，自然分担得多一些。

晚上10多的时候，许攸打电话过来跟她聊天，抱怨两句工作上的事，说大半夜被拉来布置现场，又东拉西扯的侃了半个小时才算完。

溪言一看11了，困得直打呵欠。

次日上午10钟，溪言刚厨房饭，许攸的电话又来了，“溪言，我摔骨折了，住院了，趁我还活着，赶来探病吧。”

溪言一愣，“这么突然？昨晚还好好的。”

“可不是！”许攸叹了一句：“就是昨晚，我不是过去帮忙布置现场么？爬梯的时候一没留神，给摔来了。”

“你在哪家医院？”

许攸哼哼直笑，“还能在哪家医院？昨晚我忍着痛苦，特意让司机大哥绕远路，跑你家顾医生这儿照顾他家生意来了。”

溪言说：“你不用这么专程，要是延误了怎么办？”

许攸啧啧声，“你来看我的时候不是可以顺便跟他见个面么？”

溪言笑了笑，“你考虑得这么？”

“那倒不是，我想着来熟人这儿，说不定可以便宜医药费，”说完她又补充，“虽然这是工伤，但我们公司年前给我涨了工资，我琢磨着报答一。”

“你严重么？”溪言问。

“还成，得修养一两个月。”

“……那严重的。”

溪言赶饭，把许攸那份也了，分别装了两个保温盒，然后坐车去医院。

她没给顾文澜打电话，到了医院直接上住院楼的骨科病房，找到了许攸的床位，她吊着右靠坐在床上，手里翻着报纸，时不时跟隔病床的大妈聊天。

溪言走过去说：“觉怎么样？”

许攸摇摇，“不怎么样，不能床，动都不能动。”

隔床大妈说：“你这算好的了，对面那位小伙儿，送来的时候就只剩能眨，吃喝拉撒得靠护工，两个月过去现在好多了。”

对面小伙儿看了大妈一，没说话。

溪言把保温盒放在病床旁边的柜上，说：“这是给你带的午饭，你饿了就吃。”

大妈往这凑了一，“哟，还给你带饭呢？小姑娘真贤惠，”她冲溪言：“嘿，姑娘，有男朋友没？”

“没，”许攸说：“人家有老公了，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哦……”大妈一脸怪可惜的，“现在的医生护士都成危职业啦，昨天医院里病人家属和医生闹起来了，你听说了没？”

溪言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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