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都是二十四五的年纪，好像什么成就都没有，还在追求梦想的路上跌跌撞撞。小时候，她觉得女人的25一定是妆容无懈可击，衣着光鲜亮丽，拎着名牌包包级的写字楼、酒店、会所，坐在公司主或者总经理的位置指着手的员工，抑或在谈判桌上有成竹与人对弈，或在酒桌上侃侃而谈风生起。

等真的到了这个年纪，她真好奇自己小时候的脑到底是怎么的。

“明天中午的飞机，我们得早走，得回去收拾东西了。”

“能改签吗？”

陆渺渺两条眉抗议地挑起：“大，我知我现在作为一个助理呢，事儿的确没给你理好，但是这已经是运期间了，各票都是提前抢，改签的难度比得上我们自己开飞机回家了。”

“我爸没钱，我妈也就一医生，可买不起飞机。”

“等你红，红了天天坐私人飞机。回去啦，走不走？”

“他们今晚上是不是又要加班到12？”

“对。”陆渺渺把揪着迟宸溪袖的手松开，“怎么？都杀青了还想蹭剧组夜宵？”

迟宸溪很合地咂咂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严序的上，空气里是清脆的几掌声，迟宸溪跟着倒了一气。镜面前，对手演员张淼连了严序几掌，导演并没有喊停，而对戏的两人将这一段戏一气呵成。

“咔！非常，辛苦了辛苦了！”导演绪涨，兴采烈。

严序的助理快步上前，手里拿着冰袋给严序敷脸用的。为了追求真实，严序和张淼商量好了要真打。张淼也是老演员了，为了追求效果可没有那么多磨磨唧唧，打脸的时候丝毫不拖泥带，绪和台词也顺利跟上。这段戏完成的很好，严序的打也没有白挨。

张淼戏的时候打人不犹豫，但拍完了之后她还关心严序的，但是严序跟没事人地说一都不疼，然后盯着屏幕回看刚才的拍摄效果。

“张老师演的真好。”

“天哪，我手都打疼了，小严你真的没事吗？”

严序摇：“没事，敷一就好了。”

……

陆渺渺双微微眯起，拿胳膊肘了迟宸溪一：“诶，你在心疼人家？”

被察觉到了，迟宸溪目光略微移开，随后悠悠地用角瞟了陆渺渺一，装轻描淡写：“当然心疼啊，要是你那么被打我也一样心疼。”

“嘁！”

严序和他旁边的人说完话，扭过，目光扫到站在角落的迟宸溪和陆渺渺，朝两人远远地了一，迟宸溪回了一个笑，而陆渺渺莫名地竟叹了一气。

“行啦，我们回吧，运不好买票，要珍惜每一张票不是？走。”

迟宸溪好像是突然转变的心意，挽着陆渺渺就往片场外面走，顺便跟就近认识的人连连说着拜拜。

回去打包好了行李，洗漱之后敷上面躺到床上，手机上未接电话，是严序打来的，还有他发的微信，容是问她要不要去吃夜宵，顺便剧组的朋友给她践行。之前都没看手机，这些消息都是一个小时以前的了。她拨了电话过去，严序很快接了，他那边有吵，甚至迟宸溪还能那宋菲的声音。宋菲也是剧组的年轻演员，南方电影学院大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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