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个白嫖粉，要么就是披黑，切开没准里面是黑的。”钱雅了这样的结论。

“白嫖能不能换个词？”迟宸溪咧嘴笑笑，钱雅也尴尬地龇牙跟着笑。

“大概这个意思。什么都不，挑事倒是一，我更倾向于是后者，她不是严序的粉，签到也是临时签了几天样打掩护，为的就是现在来让严序的粉圈瓦解。”

“还没办法治了不成？”

“治她也得有证据，太净了，这个哑亏得吃去。要么……”

“要么什么？”

钱雅啧了一，不说后话。

她怪自己嘴快，要真的把这个“要么”后面的话说来，没准迟宸溪真的要这么，她尤记得迟宸溪上个月和小南风吵架的时候，疯起来一整天不拍戏就写小论文。而且她写小论文怼人还不止，每次黑粉有什么格的动作，让粉丝把证据收集起来，她成个相册合集，郑重地编号年月日，时刻准备着记仇和算总账的模式。

“你别发呆啊，要么什么？”迟宸溪扯了钱雅一把，后者站起伸了个懒腰。

“没什么了，这亏就吃去吧，找个事儿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这亏我怎么吃得。”越是说要忍着，她这火/药桶的盖越是摁不住，“前脚严序被人拿视频移接木地黑，后脚后院立刻着火。我不着后台大的任筝心，还不着粉圈了。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闪闪亮不喜严序，就是钱买个快乐也不能这么被骂，她是既钱又受委屈，喜一个豆还得遭天打雷劈不成？”

钱雅心里一个“咯噔”，完了，还是先给贺随报个备吧，就怕迟宸溪犯浑个万一来。

迟宸溪没立刻搞事，她还没绪，而且晚上的夜戏在室外拍，得好好准备，努力减少ng的次数，不然得给冻个半死。

午的雪一会儿停一会儿，到晚上，雪落的大了。剧组还安排了造雪机，把室外的拍摄地再布置了一番。迟宸溪看着那个超大的鼓风机，觉发麻，一想起这风要是刮起了，天灵盖都能冻住吧。

现场没有鼓风机风，北风都在呼呼地。

迟宸溪和梁歌走位完了，站在场边，她脑里想着之后的戏。

天上在落雪，导演喊了“开始”，梁歌背着她走，机在旁边的轨上行。梁歌才迈了两步，脚就陷雪地里了。

镜在迟宸溪面前，她看着镜，神转为空。

梁歌再走两步就该跪，然后该她说台词，还一边得虚弱的状态。

然而梁歌这个跪每次都理的不好，导演让重来了三次，到后来梁歌冻得神都木了，他妈妈在一边心疼的不得了，一个劲地给他递姜，然后自责不该让他来拍这个戏的，太苦了。

迟宸溪也冻，不停地鼻，仿佛不鼻，鼻腔就会给住。但是她比梁歌要好的多，捧着钱雅拿来的红汤姜茶一一啜着，上还算和。

真正想要作品的人，不是演员还是幕后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很辛苦，都各自承担着工作中的艰辛。

而演员，如梁歌，如严序，因为不红，并不能拿到多的片酬，而像严序，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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