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泡脚的习惯。相比之，北境燥的寒冷反而要好过得多。

他把厚厚的文献拿来，书页已经完全变成土黄了，文字有些模糊不清，经历岁月磨蚀的纸张似乎一碰就会坏掉。这本书的年纪有两千多岁，虽然一直都被妥善保着，但现在仍旧变成了这副模样。

“关于创世神的文献就只有这一本了。在天神换代之前，也就是光明神和黑暗神诞生之前，世界于无明无暗的混沌状态。”诺亚和洛塔面对面坐着，讲解起他们最近的难题。“那混沌，是法诞生之前的样，也可以说是法的来源。其中还写到，创世神创造新一代的天神时，为什么会创造两位。”

洛塔看了看书上的文字，顿时陷了沉默。这些文字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了，跟现在的写法完全不同。或者说，这本就是另一语言。

“因为至少要创造两位？”洛塔猜测，“世界上除了混沌，一切都拥有着相对立的存在。要想光明存在，就必须有黑暗的对比和衬托。”

女仆退去，悄悄地掩上了门。她无奈地看了一门后挤在一起的仆人们，甚至还有双角的恶聚在一起偷窥。这些家伙对王的比他自己还上心，看不到展时都急得抓心挠肺。

今天的课程结束之后，洛塔客气地邀请他留来享用晚餐，不所料被拒绝了。

仆人们站在洛塔背后，规规矩矩地向“客人”别。在王陛转过去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了恨铁不成钢的表。

洛塔对他们的心分毫不知，她抬起手扯了扯女仆的袖，说：“尼娅，晚餐后帮我把发剪掉吧。”

仆人们又一起了惊恐的表。

在他们族，发丝有着特别的义。女孩的发会被仔细地留起来，等待一个她的人现，耐心地坐在她后，为她梳理柔的发。所以，对他们而言，少女剪掉发意味着的结束。

无人回应的洛塔抬起，疑惑地看着这群人。

“发太了，动不动就会压到，很不方便。”

就在仆人们松了气的时候，洛塔又补了一句：“剪短一，我不要发。”

*

诺亚在当晚收到了噩耗，正当用餐时，他惊得半块土豆噎在了咙里。喝了大半杯才缓过劲来的王陛愤怒地瞪着侍从，就差没把盘掀了。

“你们为什么不拦住那个蠢神女？”他暴躁，“她把发剪掉了，我在族面往哪搁？”

侍从战战兢兢地答：“陛，仆人们说没有人愿意给她剪，但神女殿她自己拿起剪刀剪掉了。”

诺亚：“……”

王陛一边思索着怎么让蠢神女的发快变，一边推开了书房的门。

见到堆了半张桌的七八糟的草稿纸后，他顷刻间失去了言语能力。来圣城的两个多月里，他的生活真是越过越邋遢。为了防止思路丢失，他不让人碰他的草稿，而他自己也懒得去整理，有那个时间他宁愿再写个三十张来。这也导致桌上的东西越堆越多，有用来参考的书籍、画法阵的工、各颜的墨……还有时局动之各国多得不能再多的报。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

那个该死的神女欠他一条命！不对，两条命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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