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获救了。”

她缓缓地迈开步，走到诺亚面前。她和王对视了三秒之后，伸手了对方手中的镰刀。她想了想，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诺亚的睛。

诺亚把镰刀丢开，握住捂在自己脸上的手，将它拿去，说：“我知要发生什么。”

洛塔轻轻地说：“听说你喜人所难。”

“在我里，活着是解决问题的先提条件。”诺亚着少女的后脑勺，把她拥怀里。“但像你们这样的灵魂，往往倔得无从手，宁死不折。”

命垂危的少女伸手，抓住了维手中的枯枝。

灵之王还没来得及欣喜，手上就燃起了一把火，将树枝烧灰烬。灵树的树枝蕴藏的大力溃散而，星芒升起，飘向天空，驱散了笼罩着莱拉的黑暗。

“君上，我如果得救了，我又要如何面对我自己？”少女半闭着睛，说，“因为我一句话，克洛伊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和灵好的人类，灭国的灭国，瘟疫的瘟疫，死伤无数。卡罗尔因为我不尽责任而策划嫁祸，瑞拉和西莉亚为此而死。更不要说那半数死于大火中的灵。”

“我拒不认错，只因为觉得自己的心朝向的地方是光明。但我这一生，所作所为，又对得起谁？我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给我生命的灵树。对不起灵，对不起人类，也不见得对得起恶。”

丽丝陷沉睡之前，留了最后一句话：“君上，我的灵魂早已死去了。”

*

维愤怒地把巾糊在了少女的脸上。

“臭小鬼，要不是我带了两树枝，你今天就代在这里了。”他又仔细地把巾折好，摆放在了丽丝额上。

因为力重新充盈起来，少女那双灰的睛会变回原本的湖绿。发也会变成茶，不过过程会比较辛苦。短短两天里，丽丝就像是块被用废掉的地毯，脱发脱得不成样。新发还没来，银发就大把大把地掉。

她还没有醒过来，维没有着急，他知，丽丝需要一段时间来休息。

“你打算怎么？”克洛伊直接去掉了敬称，此时的态度连惺惺作态的意思都没有。

维面无表：“放她自由，她从今以后和日蚀之国没有任何关系。她以后再力枯竭，我不会再救她一次了。”

不……就你这心理素质，救了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维问：“你呢，丽丝单恋你四百多年，你就不打算回应一？”

“不行。”克洛伊抬起手敲了敲面，“我不上。”

维嘲讽：“真是有自知之明。”

克洛伊耸了耸肩膀，坦承：“事实。”

克洛伊不满地提起几天前的事故：“你演技真不错，我从一开始就上当受骗了。”

“骗到你是预料之中，但是那个恶……”维迟疑，“我以为，没有什么事能骗过他，他实在聪明过了。很早以前就这样，每次他上的时候，都是因为他主动往里钻。”

克洛伊总结：“你知那位神女的境和丽丝有多相似吗？恋中的人是傻，王只是一直在想，如果以后也有人这样对待他的神女该怎么办。”

*

洛塔抱着手臂站在诺亚面前，事平定，就该到算账的时候了。

“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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