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会是怎样的格？”

“也许会很善良，也许会……”诺亚回答，“大分恶都有一个阶段，突然就变得极端厌恶世界。”

这么说着，诺亚又补了一句：“如果那时候一切都没发生改变的话，有丽丝陪着，瑞拉应该会是个很好的人。”

“瑞拉会变成什么样，也是我和暗打过的赌，不过这个赌失去了结果。”白的天神说，“直到某一日，你为一个被截去四肢的神女而毁灭一国时，我看到了渺茫的希望。”

诺亚满雾，灭国这事还能看希望来？

“但你实在太恶劣了，希望几近于没有，我不可能从你上获得答案。”

诺亚扯了扯嘴角，对嘛，这就对了。从一个劣迹斑斑，开心时屠城、不开心时屠国的王上找希望，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最后仍然成为了我的惊喜，诺亚·洛佩兹。”光明之神说，“不你是为了求生迫不得已，还是别的什么，你因为伊莎贝拉而改变了。”

“我是个例。”诺亚疼地了额角，说，“你不能从我上看到所有恶的希望，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他们有选择自己如何生活的自由。白天神，就算您现在掌权，也不能因此而对恶一族什么改变心的置，对他们来说所有快活的事，在你们中都是错误。”

“我不打算改变他们的，就你所说的，让他们自由发展。”白的天神在诺亚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说，“我们就一小小的改变，让恶不再有角怎么样？”

诺亚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能说来：“……”

他简直不想吐槽这个提议有多蠢。

“没有角的话，就和人类一模一样了吧。也许会引起灾祸也说不定，但所有的汇总会伴随矛盾和战火。”光明之神假设，“如果有一天，年幼的恶不再被人警惕忌惮，认知也许能正常一些。”

“当然，不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这样。”白的神笑了笑，他一挥手，诺亚脑袋上忽然一轻。

诺亚看着掉在地上的角：“……”

这个神是真的满肚黑。

“我只是告知你。”天神笑着说，“其实还有别的原因，伊莎贝拉说你自从角来，摸就不方便了。而且她总是叫嚣着，要把你的角掰掉。我作为一个偏袒女儿的父亲，这小心愿还是要实现的。”

诺亚：“……”

*

诺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拿起自己的枕，对着伊莎贝拉比划了几。他在思考着如何能把天神打一顿，而不是摁住她的一瞬间就被反杀。

伊莎贝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就看见了拿着个枕表狰狞的王。

“你角又掉了啊？”她伸手捞起王掉角后填补空缺的那两缕发，这两缕发格外地，伊莎贝拉仔细打量了两，噗嗤笑声来。

“你还好意思笑！”诺亚拿着枕闷了上去。

他们俩从床上打到床底，又莫名其妙翻窗外，从雪地上用法对打。最后这动静惊醒了克洛伊、丽丝和维，所有人都爬上屋观赏这场压倒的打斗。

好不容易打完以后，两个浑着雪的人回到餐厅里，伊莎贝拉喝苹果，诺亚靠在椅背上让侍从给他修剪发。

诺亚把剪来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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