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赵无咎：“……”

如果柏十七真是女，这……这成何统？

天亮之后，柏十七总算清醒，抱着脑袋从赵无咎的床上爬起来*：“疼死了！闻滔这个王八羔！”

赵无咎神复杂，对她的咒骂本来想视而不见，可是想到万一她是女，满嘴的言秽语，全无女的贤淑温婉，不由斥责：“听闻少帮主说你们两家世，怎能对世兄如此无礼？”

“世兄？”柏十七敲敲脑袋，冷哼一声：“认识他这世兄，算我倒霉，从小到大坑我多少回，要不是瞧在闻伯伯面上，我非打他个满脸开不可！”

她拢拢发，拖着赵无咎及曳地的外袍往铜镜前面一站，低就发现自己脖上的异样，假的结已然有一半开胶，也不知有没有在赵无咎面前馅。

“我昨晚的发冠跟外袍呢？”

赵无咎还躺在床上，一副睡意朦胧的模样，余光中瞥见她心虚的表，五分怀疑也成了□□分，只差验证。

“你昨晚醉醺醺冲浴房的汤池里沐浴，大约还在那里面吧。”

柏十七匆匆去浴房，找到自己的发冠及外袍，从衣服袋里摸特制的胶摸着将节重新粘起来，思虑赵无咎可有发现，来便换上一副笑脸：“堂兄，不如我去新房，让舒兄弟侍候你梳洗，回咱们去外面街市上吃顿好的？”趁势贼贼脑打量他的神。

赵无咎依旧是寻常的样：“去吧。”

柏十七门之后，赵无咎才侧去看床铺，昨晚两人同床共枕，柏十七睡觉不老实，直往他上拱，他垂睫，心中不由思绪万千。

******

新房里，宋四娘昨晚候了大半夜，听着前面闹酒的声音渐渐安静了来，侍候的丫环珍儿来报，酒席撤了，新郎倌跟闻少帮主不知所踪，她才收拾歇了。

天亮之后，珍儿熄了龙凤烛，才服侍她起，房门就被敲响，外面响起一熟悉的声音：“四娘——”

宋四娘的神亮了，迫不及待的起，亲自去开门，见到门外面穿着一皱外袍的俊俏朗君，顿时羞红了脸：“爷昨夜可是酒喝的多了？”所以才没寻到新房的路？

柏十七踏门，大金往椅上一坐：“别提了，闻滔找了一帮人酒，昨晚我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打发人去外面问一声，好歹也给爷换新衣裳啊。”

珍儿乃是宋四娘在宋家的婢女，对闻宅不熟，便拜托新房里服侍的小丫鹊儿：“，麻烦您帮我们爷去外面找找他的人，把他替换的衣裳送来。”

宋四娘亲自濯手拧了的帕服侍柏十七梳洗，柏十七：“不必麻烦，我自己来。”

“家既成了爷的人，往后服侍爷饮起居，便是应当应份。”她一副要贤妻良母的架势，几乎吓到了柏十七。

“不必不必，此事从计议。我这里没什么规矩，你原来喜什么往后便继续什么，倒不可为了我而改变。”

宋四娘粉面绯绯：“爷宽宏大量，家却不能不懂事。”

三年前宋四娘，将将才十四岁，正是苞放的年纪，艺伎人虽不卖，但碰上好的登徒也总免不了吃亏。

柏十七初次去宋家听书，正逢一位恶少当众调戏她，被柏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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