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敢这样为他们担保？”谢随，“过去在江湖上受的委屈还不够你多几个心？”

她忽然不言语了。

谢随觉到自己这话有些重，且还不大合适。“过去在江湖上受的委屈”，这事，谁说得清呢？

“行了，我……”他息事宁人地，“金断玉的安老板是我的老朋友了，他不会骗我的，一定有什么环节了岔……”

“你的老朋友真多。”她，“老朋友你便那么相信？”

他一怔，“既是朋友，自然相信。”

“那我呢，我是不是你的老朋友？”

这竟然是很难回答的一个问题。

片刻的寂静里，她似也不求他回答，只继续：“你信那个安老板，却不信我，在你里，我仍然是个小孩罢。”

很平淡的语气，连一丝半毫怨怼的影都找不到，这想法大约已在她肺腑里磨了很久，都磨得钝了。

他抬手，了她的发，仿佛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转离去。

他走了。

房间中少了个人，空的反而显得更加仄。秦念意识探了探发上，却没有摸到她想要的东西，脸微微一变。

她将外袍胡披好，蹬着鞋床，将枕被褥掀了一遍也没找见，最后却是角余光瞥见了床边小凳上的桃簪。

和她的衣带一起，摆得端端正正的。

“大当家？”小鬟在敲门，“有什么吩咐？”

秦念呆呆地看着那支桃簪，突然将外袍又脱了来，往床上一扔，“给我拿一新的袍。”

3.大刀和小刀（三）

红崖寨的“议事厅”，也就是后院的一个小厢房。

这厢房正中，此刻摆了一黑漆箱，箱盖大开着，里面的几十斤石块大剌剌地暴来。

“林船儿，你带了几个人去劫镖？”秦念披着一和的裘袍，手中捧着一盅茶，带妆的面容冷凝。

小船儿指着自己后站的一排人：“回当家的话，我带了十个人，都是寨里的功夫好手，阿大、阿二、小五、阿雷、小饼儿……”他每说一个人的名字，那人便应上一声。

秦念的目光一一扫过去，“你们劫镖的时候，可有什么谋划？”

小船儿一怔，“谋划？啊，我们谋划着，七个人去牵制休息的几个镖师，剩三个人和我一起去抢箱，看那个……那个人，”他不知如何称呼，“他没有兵刃，懒懒散散的，我们抢走了箱他也不……”

“他只是跟着你们上了山。”秦念，“他大约觉得你们很有意思，跟猴搬家似的，看看也好。”

“……”

任谁都听了大当家此刻的火气，相这么多年，谁不知大当家嘴上最是厉害，都不敢同她撞。

静了一会儿，秦念：“你们确定没动过这箱？打开的时候，这里就是石？”

小船儿一仰：“天地良心啊大当家！开箱的时候我们十一人都在，但劫镖啊开箱啊都是我考虑不周的错，您要罚便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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