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但黑衣人却忘了，他的背后，就是那扇窗。他的匕首了窗纸，之后便再没有声音了。

他不得不一地将剑移来，与此同时，柳绵绵手中鞭也在慢慢后收。

不，那是一把匕首，径自飞了去。力之猛，足以将所向之人个对穿——

而即使面对着她的笑，那人的目光也没有动摇。

她只要手上一用力，满是倒刺的鞭就能划破他的衣衫，钩得他断血；但这样一来，她的前势必松懈，对方的剑尖就能趁机而。

借着窗外似有若无的晨光，她看见这人全黑衣包裹，只黑纱上的一双睛，像是完全没有似地注视着她。

那蛇影蓦地飞窜而起，竟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剑，自穿过那撩鞭影，捋直了打向柳绵绵肩！

***

她已经发现，自己即使手上用力，也不能伤到他分毫。这个人，很可能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功夫。

黑衣人仍旧不说话，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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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匕首飞去的同时，窗栏被击破，一把弯刀斜刺里挑过几枚暗，叮铃哐啷地一阵脆响，最后将刃尖在了黑衣人的后脑。

柳绵绵急忙低变招，鞭卷住对方腰往前狠拉。她原以为对方定会脱飞，谁料对方却只将剑换手，拦在自己前——

黑衣人只觉脑后一冷，左手剑不动，右手却往后又是一剑！

也是难怪，连童功都能练来的人，没理这样就动摇的。

“断鞭？”这人开了，声音极沉、极冷，像是北方冬夜的雪。

“我同你有什么怨仇？”她又，“便算是要杀我，也让我个明白鬼，行不行呀？”

她的手心里已渐渐渗了冷汗。她在这条鞭上了大半生的工夫，至少还能持一炷香的时间，但她看不到这样持的希望。

那人却再不开了。

黑衣人上的武，似乎终于只剩左手的剑了。

柳绵绵笑着，笑着，渐渐地笑不了。

柳绵绵笑了。

“承蒙尊驾认识，我却不认识尊驾。” 她这媚媚的一笑，让四周的空气都忽而暧昧地波动起来。

突然，一个平平淡淡的声音，平平淡淡地响了起来。

柳绵绵盯住他的睛。两人的睛，相距不过一寸。

“唰”地一声，柳绵绵手中鞭照直那地上的蛇影甩了过去！

白骨山庄的勾当不少，柳绵绵想也知不会有什么好听的故事，但她毕竟不想死。

曲如蛇的影。忽而那蛇动了——

她的鞭将那人缠得死了，一直拖到了她面前来，而那人的剑也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一边收鞭，她还一边假笑：“尊驾好功夫，不如留个万儿来？”

柳绵绵没有看见声音的来源，但她睛亮了：“念念？”

“放了她。”秦念又。

“童功很难练的吧？真是委屈你了。”柳绵绵笑容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