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谢随正在洗洗涮涮的厨房，往后院走去。

月华如练。

平平的屋檐，月光洒满了整座后院。树都是新栽的，细细弱弱的躯迎着月光，仿佛能听见枝生的窸窣声。在后院的一侧搭了一个藤萝缠绕的小小凉棚，月光透过木栅格细细密密地筛落来，她走过去，看见那凉棚，有一张摇椅，一个秋千。

大约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初学轻功，便想显摆，最的便是秋千。为此，谢随带着她每到一落脚，首要的事便是先给她搭一个秋千架。她又不像一般的闺中小那样乖乖坐在秋千上，她喜站着，秋千飞起来的时候，衣袂俱飘举起来，仿佛乘奔御风。

秋千的时候，最有趣的便是看谢随的表。

看他从最初的张专注，到后来变得稍稍放心，但仍然不敢将目光从她上移开分毫。她总是觉得，谢随唯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这样认认真真地、毫不避忌地看着她。

就为了能让他这样一直看着她，她愿意一直一直在无的秋千上飞。

“烧好了——”

谢随洗完了碗，又从浴室里转来找秦念，便见到女孩在后院里，仰首望着那架新好的秋千。

谢随站住了，静了片刻后开，竟有些赧然，“你不是喜秋千么？这座院里，原先也是有秋千的，你记得么？”

秦念转过来，中着清透的月光，温柔而遥远，忧伤而带笑。

“谢谢你，大哥哥。这里真好。”

谢随慢慢地敛了表，静静地看着她，“喜的话，便在这里住一辈，也是可以的。”

月光澄澈，映两人的眸中，都是一模一样的，柔的底。

***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睡好。

然则他们也没想到，这座新建好的小屋，竟然在建成的第二日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那是在清晨时分，秦念起床洗漱，想着该将这屋趁着天光再仔仔细细地瞧一遍。

她先去了后院，脚却忽然被一只虚弱的手抓住了。

她低一看，竟是柳绵绵，伤在腰腹，半都挂着血，脸青白，气若游丝。

柳绵绵努力地仰着，张开，一双满布血丝的睛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想对她说什么话，但却最终说不来，便昏迷了过去。

28.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尘网中（一）

秦念将柳绵绵半拖半扶地带了自己的房间，给她将外袍脱, 又解开她那一翠衣的腰带, 鲜血立时又涌了来。

柳绵绵的材玲珑有致, 这时候，倒是连里衣都被血糊住了, 秦念一地将破碎的衣料撕扯开, 昏迷中的柳绵绵竟痛得“嘶”一声。

伤果是在腰上，五寸，一寸宽, 但却不, 像是被刀剑的刃带着力打上去的。秦念心中便想到了那柄剑。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是诃殿的杀手吗？他没有死在江里不说, 竟这么快又缠上了柳绵绵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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