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纱布底，透沉着的力量。

秦念伸手，轻轻地从他的膛抚摸上去，抬手拂开他肩的发，：“给我瞧瞧你那什么针。”

谢随的笑容微微地静了。

秦念倾过去，上一次没有看清楚的地方，此刻在烛火一览无余。

确是隐秘的黑针痕，从后背的蝴蝶骨贯穿到前的琵琶骨，也不过是两个小小的黑，因为本找不到伤疤，也就无从手。

“里面有针，针了毒。”谢随淡淡地开了，“那座牢，你也看见了，两金针被四锁链吊着，却并不断裂，据说是神医蒯蓝桥独家的金针，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锁链撤后，那金针便立刻消失了里。”

秦念忽然侧看他，清冷发问：“你不是第一次那座牢了，是不是？”

***

谢随淡淡地笑了笑，似是默认了。

许多事蓦然在秦念脑海中如珠成串地联系起来，全都解释得通了——

在方丈禅室中听见那回环往复的声时，他中一刹那掠过的痛。

在他去绝命楼之前，她已经在他肩膀上看见了这样的黑印。

暌违五年之后的重逢，他的武功竟尔折损许多，就连酒量都大不如前。

……

女的发拂在他肩，微微地颤动着，令他有些发。他想转去看她的表，却被她挡住了。

他微微笑着安她：“无事的，这半年来我努力修为，总算压制住了剔骨针的毒……”

“那你又为何会被抓？”秦念打断他的话，“他们——少林寺带的那些人——他们知你这个破绽，所以才能抓住你，把你再带回那牢里去，是不是？”

他顿了顿，笑：“练武的人，因为破绽被抓，总不能归咎于敌人。”

他想还是不必告诉她，自己的剔骨针是被千秋引破的。

秦念：“但是少林寺的大和尚，难不是你师父吗？”

谢随：“他也有很多无可奈何之。”

秦念抬了声音：“每一个伤害你的人都有无可奈何之，但这样就能任凭他们伤害你吗？”

谢随笑起来。

秦念却好像真的急了，盈盈的眸中全是痛切的关怀，“他们这样伤害你，你为什么不计较？！”

“怎么不计较？”谢随笑着，但那笑容却很严肃，“但我也曾告诉你，在江湖，首要的便是把账算清楚。譬如诃殿的杀手，杀人固然是一笔账，但也要看到他们背后是有金主的。再譬如这次五帮三派围攻绝命楼，他们自己死了人总不是假，而后被人利用才会与我们为敌……”

“被谁利用？”秦念问，“谢陌吗？”

谢随摇了摇，“比谢陌更地位的人。”

秦念明白了，咬住了牙，“是皇帝，对不对？”

谢随望着她，她似乎真的全不知自己才是皇帝必除而后快的猎。

但他也希望她永远不知。

谢随笑了笑，：“你还记不记得钟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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