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心！”

谢贵妃只觉腰上剧痛，渐渐地竟笑不来了。

谢陌看见了，皇帝在用来要挟他。

“臣会再去一趟嵩山……”谢陌连忙，“臣这一次，就算不能杀了秦念，也一定会让她败名裂，无所逃于天地之间！”

***

八月初十，秋意已，北方的驿上黄叶飘落。午后时分，谢随与秦念终于来到了少室山。

太摇摇坠地悬在山，将山那一座巍峨的石牌楼映得仿佛渗微红的血。石牌楼上悬着一块牌匾，题写了“少林寺”三个大字，是两百年前在位的皇帝御笔亲赐，年日久，风刮过牌匾与牌楼之间的空隙，呼啦啦地作响。

石牌楼边有两个小沙弥正在扫地，见到来人，上前合十行礼：“两位贵客，从何来？”

谢随也合十回礼：“在延陵谢随，忝列信航大师门，今次路过少林，特来拜见师座。”

那两个小沙弥听见他的名字，顿时变了脸，面面相觑，“你就是谢随？”

“我就是谢随。”他笑了。

一个小沙弥：“你来什么？”

另一个小沙弥：“你不该来的。”

两个小沙弥突然又寂静了，因为他们发现彼此的想法并不相通。

秦念这时候发了话：“为什么不该来？”

前一个小沙弥连忙抢言：“他妄语！”

后一个小沙弥果然闭了嘴，任秦念如何问，也不再回答了。

谢随只好从怀中掏一方布巾，在小沙弥面前层层揭开，里面尚沾着血迹的角尖刀。

“阿弥陀佛！”家人见了血，连忙闭目念经。

谢随苦笑，“这角尖刀，是六如老盗单如飞惯常所用。你们将这信给信航方丈，告诉他，不肖弟谢随，来看望他老人家了。”

***

那两名小沙弥似是谁也不相信谁，一起上山去通报，未过多时，已经消失在秦念和谢随的视野中。

秦念讥笑：“少林和尚虽然脑不大清楚，武功倒是稳稳当当。”

谢随叹气：“家人，难免与常人不太一样。”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上山。

山路回环，路上遍植松柏，郁郁葱葱，但地上仍积着黄叶，来自那些并不如松柏那般持的、脆弱的草木。秋风一，便是尘土飞扬，遮蔽了红日。

“这一条路是上少室山的主路，遇到香客多的时候，可是寸步难行。”谢随。

“今日却一个香客也没有。”秦念皱起了眉。

“不仅如此，”谢随望了望四周，“这条奉佛的路惯常都有执事僧打扫，因此四季整洁，但是今日，我们却只见到了门那两个小沙弥。”

“少林寺这是怎么了，”秦念笑了，“莫不成要关门大吉了？”

谢随却没有笑。

两人走过悬崖边的栈，风声猎猎，秦念回，见谢随神罕见地凝重，而在他后，是青山万里，映着西去的斜日。

这一条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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