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幽秘地笑开，“这么说，你跟着我，还是为我好了？你想保护我？”

萧予之又：“你有钱。”

柳绵绵哑了。

这时候，小二已经捧上来一坛女儿红，并端来两只酒碗。萧予之倒满了两碗酒，一碗推给她，一碗自己端着，对她抬手一敬：“多谢请客。”

柳绵绵咬住了牙，还来不及发作，却见萧予之又转对着角落里的两个人：“两位老朋友，不来同饮么？”

柳绵绵愕然看去，却见到谢随和秦念。

谢随一疏淡的单衣外裹着袍，以手抵微微咳嗽着，中光芒微掩。但他边的秦念，一袭火红小袄，小小的雪白的脸颊隐在风帽的绒边里，那一双明澈的睛望着柳绵绵和萧予之，却不加掩饰的恨意。

***

谢随轻轻拉起秦念的手，走到柳绵绵桌前，微微笑：“今日柳庄主请客吗？”

柳绵绵顿了顿，抬手：“请。”

转间四人重新落座，四副碗筷、四杯酒，也都重新摆好。

柳绵绵笑：“去雁门关千条，难为我们四个亡命之徒，却会在张家碰上。”

“柳庄主神通广大，连我们要去雁门关都知。”谢随淡笑着，并不否认。

“从张家往西，过雁门关，便是无拘无的地方了嘛。”柳绵绵理所当然地。

谢随的神微微一静。

柳绵绵举起酒杯，风满面地：“远相逢，便是有缘，绵绵先敬三位一杯酒。”

说完，她自饮了，向三人亮了亮杯底。

萧予之默不作声地喝了自己的一杯。

谢随正要伸手去拿酒杯，被秦念拿筷敲了一手腕。秦念冷冷地：“谢随有伤，这杯酒我代了。”

她揭风帽，抬手饮了自己和谢随面前的两杯酒。

柳绵绵的目光在这两人脸上转不定。

俄而她又笑了：“这两杯酒，你喝得很值，知不知？”

秦念：“什么意思？”

柳绵绵的酒杯指了指秦念，“你，”又指了指谢随，“加上你，你们两个人，合起来，便是白银一千两。这一回延陵侯可不会再赖账了，他请来了圣旨，只要能抓到你们两个人，里拨钱赏一千两。”柳绵绵笑眯眯地，“而你用两杯酒便抵掉了，不是很值吗？”

秦念咬住了，谢随在桌底握了握她的手，温和地笑：“那真是多谢柳庄主了。”

对面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柳绵绵的法，何况他也并没有分毫要逃的意思。柳绵绵微微抬了抬秀的眉，半晌，才：“你们还应该敬我一杯酒。”

“哦？”谢随的话音愉快地上扬，好像明知故问一般。

柳绵绵：“自家有了喜事，难不应该敬朋友一杯酒？”

54.第 54 章

第五十四章——人间病酒（二）

秦念一听，玉白的脸刹地红透, 倒叫柳绵绵瞧得有趣。谢随偏还八风不动, “喜事或有, 但朋友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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