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哪里不同，时至今日，他却还没能观察得透彻。

秦念的神凝着他，凝着他，直到渐渐地了。

“大哥哥。”她闭上睛，“亲我。”

旋即便有吻落了来。

她满意地住他的，她想，大哥哥毕竟是大哥哥，大哥哥从来不会拒绝她的。

但是这个吻……这个吻，好啊。

她漫漫然地想。

清淡的挑逗，继之以柔的，再继之以酥的啃啮，他每次吻她都很专注，可她却每次都要偷看他。大哥哥如墨的发丝丝拂动在灯火的暗影里，鬓的剑眉之，是一双闭起来的。她抬起手臂圈住了他，不自主地将他往拉，他便轻轻地闷哼了一声睁开，无可奈何一样地看着她。

她抱着他的脖颈索地倒在了地上，而他双手撑在她两边，那双而又的眸毫不掩饰地凝注着她，然后他低，鼻尖在她的颈项上蹭了一，又一。

“哎呀——”她惊笑声，抱住他的脑袋，他的额，“你什么呀——”

他却不回答，只继续往去了。

衣料的轻响，在暗夜里听来格外清晰。

他用牙齿咬住了她的衣带，然后抬看她。

男人的神很危险，她明明知，可是她不想阻止，反而只是抬蹭了蹭他的。

她总是很清楚怎样可以最直接地燃他。

她望见他后那一尊沉默的佛像，火光映着剥落的金装。那到底是什么佛呢……她漫无边际地想着。

谢随不是个虔信的人，虽然在少林门、也能解一些佛法，但他庙不拜，见佛不礼，似乎是当初延陵侯时留的规矩。唯一一次，却是在她十六岁及笄的那一日，他恭恭敬敬地给观音菩萨上了三炷香。

她想起他那一日的温眉，如佛前青莲，如莲上玉，但她却也终于想起，他那一日神之中的张与眷恋。

她忽然不不顾地开了：“呐，五年前，如果我没有问你……那一句话，你是不是……本来也要问我的？”

从不求佛拜神的少年有一日燃了菩萨面前的香，只是为了告诉女孩自己是喜她的。

他伏在她上，却低垂着，薄抿。

他没有回答，很快她就再也无法追究他了。他带来的愉如惊涛骇浪，刹那便冲翻了她的扁舟，海漫上了太，青空之上，叠起来重重明媚灿烂的幻影，连飞鸟亦渡不过。

她咬着，很快又被他吻开。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却又冲撞她，在横生的世界里，温柔与疼痛是那么地接近，近得仿佛只隔一吻。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了。

她已经将自己方才的发现藏了心怀里，他不回答也没关系。

***

一夜过后，谢随先醒来了。

先是到手臂酸麻，他微微侧，便看见秦念如一只小猫般蜷在他臂膀上睡得正酣。他不由得笑了笑，也不动弹，便任她枕着。

这间破庙年久失修，昨晚睡熟了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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