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前台也是这两年新来的，不认识她。

小姑娘惊了， 她看了今天的搜，可是这么直呼江总大名， 要不是看她态度还算好，她都以为是人来找茬的呢。

“江总不在。”前台还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之前有没有预约过。”

唉， 那见自己丈夫还要提前预约， 在和电视剧里才会现的桥段终于现在了自己上。

她也不知是哭还是笑。

看着前台这么淡定， 公司也仍然井然有序的运行着，程楚潇稍微放松了。

“那张硕呢？”

小姑娘眉忍不住皱了，“张助理也不在， 请问您是？我可以帮您登记一，等江总回来了让他联系您。”

“江琎琛去哪了？”程楚潇不答反问。

前台姑娘彻底失去了耐，但还是忍着没发作。公司里现在都人心惶惶的，她能维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她问完才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先报一家门的，她有些急躁的说：“我是程楚潇，赶的你知不知他们去哪了？”

前台的姑娘嘴张了张，就算她刚来公司不久，但是也知这家公司其实是姓程。江总是程家的姑爷，那她面前的这位不用想也知是谁了。

“程小——”她有诚惶诚恐了，“江总……江总他们一大早就去了。”

“没说去哪？”程楚潇没听小前台语气中的尴尬，脑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没……没有。”小前台都不好意思了，公司了这么大的事江总却找不到人了，让程小都找到公司了。

程楚潇抿了抿嘴，突然说：“给张硕打电话。”

“啊？”

“用前台座机。”程楚潇调。

“……哦。”小前台不知她的用意，却也只能照。

程楚潇一直的盯着电话，座机的隔音不是很好，她听着那里面断断续续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在压垮她心中的持。

电话那边被自然的挂断，前台有些无措的看了她一，“……没接通。”

她竟然并没有多意外，看着前台犹犹豫豫的再次尝试拨打的时候她甚至声阻止了，“不用打了，要是他们回来……算了。”

程楚潇说完便走了，留一脸茫然的前台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她走公司的大楼没有打车，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着。其实走回去也不过四十分钟，不算太远。

她觉得自己需要发一，用一风平浪静的方式。

于是她就这样一步步走着，像个游魂一样。脑里的，一些原来以为细枝末节的东西像是小电影一样的往外冒。

——“你要是现在放手，我就……放过你好不好？”那些让她为之心颤的床笫耳语。

——“差还顺利嘛？”“……顺利。”为什么要假期差呢，难现在所有的公司都这么不近人了，漠视劳动法了吗？

——“琎琛最近对你好不好？”“你和琎琛最近没吵架吧？”爸爸为什么三翻四次的问这样的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因为要折磨你啊！”那些古老的，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可是却一直扎在她心里的话，让她随意一动就穿破肚鲜血淋漓。

她痛苦的摇了摇，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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