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而是不可置信的问，“你就因为这样而了之后这么多的事？”

难不对么，给你和妈妈报了仇，而她现在……也再无依仗，再也不能胡作非为了。

江玥看着他茫然的表心中就有了大概，两人一时无话，过了一段时间她才轻声的开，“你喜过嫂吗？”

这个问题程楚潇那晚曾经问过他，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没有，从来没有。

可是面对着自己的妹妹他不想再自欺欺人去，他哑着嗓，连声音都是极大压抑的扭曲，“喜。”

一时间江玥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对劲，有些疑惑的去看江玥。

第63章 无措

他抬只见到她正神复杂的看着自己， 还未等他问， 江玥突然小声的说：“哥……你别哭了。”

他意识的伸手摸了把脸，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泪满面。

“哥，你这几年过的很辛苦吧。”

“没她苦。”他的声音里带着忍的哽咽。

江玥看了他哥，又看了闭的病房门。伤害喜的人和被喜的人伤害，究竟哪个更痛苦？

她想， 这个问题直到宇宙毁灭， 都不可能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哥——”江玥拍了拍他的胳膊，也靠坐了来，两个人就像是小的时候坐在家里的床上那样。“我在睡着的这几年，其实嫂总会来和我说很多话。其实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 当然哈不是嫂过来告状的，她总是在说你的好话。”

“她都说了什么？”江琎琛喃喃的问。

“啊呀，那都是女孩间的闺房话啦， 不能告诉你。”她才不会承认其实自己也记不清什么，她只是有朦胧的印象罢了。

江玥的声音温声细语的， 带着治愈的功能。“有一次嫂和我聊完天，她突然问我会不会怪她，是不是其实我一都不希望她来看自己。”

江琎琛的心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特别想告诉她——你总是过来陪我说话， 我就算是有一的怨气， 现在也早就没有啦。”江玥叹了气， 转看向他，“怪我醒的太晚了，不然这些事都不会发生。我们一家人现在本来应该快快乐乐的坐在一起吃完聊天的， 而不是……”

江琎琛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眶，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不怪你，怪哥哥，是我过分沉浸在仇恨里。忘记了你的善良和妈妈的慈。”

“对啊，妈妈如果还在，现在一定会打断你的的。”

“是我活该。”他沉声说。

江玥笑了笑，想让氛围变得稍微轻松，“到时候嫂该心疼了。”

“……不会了。”他低着，声音中带着颓败。

江玥抿了嘴，“哥，我已经没了妈妈了，你可不能让我再丢了嫂啊。”

“我——”

他刚想说什么，被江玥再次打断，“你什么你啊，我不这项任务多艰难，你都要完成的。有没有信心！”

似乎是被江玥的乐观给染，他的绪难得的不再那么绷。江琎琛慢慢的站起来，伸手拉了把坐着的江玥，说：“我去看看她。”

“我也想去！”江玥请缨。

江琎琛想了想，“她还不知你醒了，等我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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