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别的女人一样，被男人欺辱，她甚至想到了素萍。

“好了，不用烧了。”宁娘拍了拍洛瑾的肩膀，“不舒服？”

洛瑾摇摇，将灶前收拾净。

早饭时候，莫家三兄弟陆续来了正屋，大峪红着小脸儿跟在莫三郎后，问有没有钓到兔。

洛瑾将饭端到里屋的矮桌上，偷看了看莫恩，发现他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依旧话少。

饭后，莫大郎和莫三郎了正屋，莫恩留到最后，他走到正间，找到宁娘。说是昨日莫振代，家里宰的猪要送些去大伯母家。

“这事儿？”宁娘有些为难，“你也知你大哥因为这件事，心里有气，不想和那边来往，所以我就不过去了。”

“这件事的确也不能怪大哥。”莫恩。

“这样吧，我把拿来，你跟洛瑾送过去，行不？”宁娘想了想。

“那就这么办吧。”莫恩，“回我跟老三再去段村那边看看，过了这些天想必那边的人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看能不能再谈谈。”

宁娘从院里的大缸里，照莫振的吩咐，拿了些和骨什么的来，放到盆里。

过雪，没什么活儿要，村里的人也一般歇在家里，所以路上的人并不多。

洛瑾是第一次跟着莫恩门，他走在前面，手里提着和骨，自己则端着一个盆，里面盛着猪血和猪什么的。

从门，莫恩就一直没说话，对洛瑾的态度好像和以前一样。这让洛瑾觉得自己想多了，也暗自笑话自己是不是太看自己了？人家读书人怎么能和一般人似得。

莫恩回，看着低走路的洛瑾，一脚一脚踩在雪里走的仔细，遂放慢了脚步。

到了莫钟家门前，大黑狗从院里跑来，想来是闻到了味儿，围着莫恩转了一圈，直朝洛瑾而来。

洛瑾吓了一，将手里的盆举得老，两只睛盯着黑狗，动都不敢动。

“别怕，它不咬人，走就行了。”莫恩走过去将黑狗唤到自己这边。

洛瑾绕过黑狗，快步往院里，一脚没踩实差儿摔倒，还好及时稳住形，才了院门。

素萍听见声响，了家门，见是洛瑾，忙上前接过盆去，看着后面跟来的莫恩，“二郎来了？”

“嫂。”莫恩叫了声，“大伯母好些了？”

“刚喝了药，睡了。”素萍看着莫恩手里提的东西，知了他们的来意，客气：“总是让二叔惦记着。”话语中多少有些无奈。

黑狗又跑到洛瑾边，吓得她往素萍边靠了靠。

“快屋吧！”素萍让了让。

莫钟的老娘已经睡了，三人便到了西间坐。

西间也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木箱放在角落里，上面摆着一盏陈旧的油灯。

素萍想到正间烧给两人喝，被莫恩叫住。

“嫂，不要忙活了。”莫恩坐在炕沿上，“一会儿我想和老三去一趟段村。”

素萍站在门边，“哦，刚停课就先歇几天，这过雪的路也不好走。”

莫恩的意思是想去段村看看莫钟的况，可是素萍却没有开问一句自己的男人怎么样，要不要带儿穿的或是别的，可以看她对莫钟本没有了。

“反正也没事儿，这也快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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