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从棺材里去，笑着把它拾起来：“你怕不是个傻吧。”

每天都在承受换脸暴击的白特：“……”

王妈果然一大早就回来了，收拾好了饭菜，见桌上只有杜清眠一个人，好奇的问：“杜老爷今天怎么不在？三小呢？”

杜清眠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知。

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砸了杜清宁的，但那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晚上她的绪向来不对劲，这况不杀了她就算好的，要怪只能怪杜清宁自己不积德霉。

王妈不以为意，又说起别的事：“今早我回来经过元德房地产，那儿好像事了，有个租客从楼上来，脑袋摔得稀烂……大早上的围了一堆人，稀奇。”

杜清眠觉得顾以枫这个名字有耳熟，就是暂时没想起来。

过了一会儿二楼有动静了，杜清宁一脸喜意的拿着手机从里面来，喃喃自语：“报应，果然遭报应了！我就说她承受不了这么大的福气！”

她刚刚从朋友那听说了顾以枫拥有的大厦事的消息，上微博上一看，本地门上果然也发了。大厦外面设了隔离带，还有好些租客闹着要退租金，顾以枫的微博也半消息都没有，估计现在正黑着脸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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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枫了个鸭帽站在大厦外面，看着保安疏散人群，脸黑的几乎都能滴墨了。

“那个方媛媛为什么楼？查来了吗？”

楼的原因是关键。原本方媛媛是自杀，跟他们元德房地产扯不上半关系，可这人的家属来之后非说是大厦风不好，导致了自己家姑娘的自杀。

还闹着让他们请风先生来驱邪，不就不走，颇有无理取闹的意思。大厦里刚刚死了人，再加上他们这一闹，哪还有租客敢在这儿继续住去，生怕遇上什么邪门的事儿，纷纷闹着要退租。

顾以枫为此颇为疼。

她刚从自己父亲那接手这栋大厦，还没过上两天衣无忧的包租婆生活，就碰上这桩事儿，可真是有够倒霉的。

想起昨天晚上杜清宁在自己朋友圈底发的评论，顾以枫在心底暗暗骂了句乌鸦嘴。

“这个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这次来的不是方媛媛的直系亲属，听说是她的舅舅舅妈。”

方媛媛的舅舅舅妈此时正在大厦前哭天抢地，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方舅妈哭得脸都红了：“我那可怜的外甥女给我托梦啊，说她在外地工作不容易，租了个房吧，还碰上恶鬼，活生生把她的命丢了呀！她爸妈走得早，等将来哪天到了地底，我可怎么跟他们代啊！”

方舅舅铁汉柔，也抹了把泪，声音都是颤抖的：“我家姑娘一向都很好，能有什么坎过不去非要楼？她是绝不可能自杀的，就是这栋大厦有问题，元德必须给我们一个代！”

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顾以枫站在人群里，也听的清楚。

“元德最近新开了个楼盘啊，要是真这么邪门儿，还是先别定他家的房了，毕竟还是命重要。”

“就是啊，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命就没了，这年来租房也不安全，还能碰上鬼……要说是恶鬼，别元德了什么缺德事儿吧，要不然怎么会招来这脏东西？”

顾以枫听完，瞪了旁边议论的几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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