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同？”

杜国华细想了一，也没想起来哪儿有什么不对劲儿，疑惑：“我倒是没发现什么，您的意思是……”

牧野像是松了气的样，又问：“我这徒弟最近作息准吗，晚上有没有过门？”

杜国华仍旧摇：“她跟着您可是学了个好习惯啊，天天早睡早起，锻炼的很好……”

恰逢此时杜清宁从楼上来了，目光狐疑的在牧野上停留了一，听见他们的对话，切了一声：“我那天夜里还碰见她一个人楼呢，了楼什么也不，就端着一杯坐在客厅，跟鬼一样，吓了我一。”

但凡碰上杜清眠的事，她语气必定不好，杜国华不喜她这样的态度，皱眉：“客人在呢，你好好说话。我怎么就没碰见眠眠大晚上来过？”

杜清宁憋了气，终究不敢在他面前张狂，语气变好了：“那天晚上您不在家啊，不是去齐伯伯家喝酒了吗？我也正奇怪呢，她大半夜的跑来什么。”

说着正准备离开，牧野声喊住她，脸有些古怪的样：“你是说眠眠半夜了楼？”

杜清宁瞥了他一，知他是杜清眠的师父，白一翻：“嗯，怎么了？”

牧野懒得跟一个小孩儿计较，眉锁了起来：“她那天晚上就没什么异常？”

其实他是想问杜清宁怎么还活着，但她人就好好地站在这里，这么问就不合适了。

他不提那天晚上的事就算了，一提起来，杜清宁就气得面红耳赤，脾气兜不住了：“谁知她异不异常，反正就是有病！估计平时装的狠了，晚上睡不着觉直接往我上发，让我就算了还拿东西砸我，我看她平时的好脾气都是给别人看的！”

杜国华无论如何也不信：“……你是说真的？”

牧野也问：“她就只砸了你？没其他的？”

杜清宁：“？”

“砸我还不够是吧？您还想让她什么？”

“……抱歉，老说话鲁莽了。”牧野摇了歉，但显然没怎么走心，说完他就默默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杜清宁呼了气，忌惮地看了一旁边坐着的杜国华，收起自己捺不住的澎湃心，决定还是去找个地方发怒火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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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杜清眠站在讲台上收拾着学生们的假期作业，面有些闹哄哄的也没。

九份作业，还差了一份。

她的目光落在曹山的座位上，那里是空着的：“曹山同学来了吗？你们有没有人知？”

聊天声停了来，学生们脸上都带着疑惑，和颂就坐在她面前的位置上：“曹同学家里好像了状况，事突然，没赶上开学。”

杜清眠皱了皱眉：“怎么没有跟我联系一？”

“也许心力瘁没太顾得上。”和颂轻笑，“我了解到一星半也是意外。”

杜清眠盯着他看了两，想起那天晚上现在她房上的男人，跟面前少年人的脸渐渐重合，忽然问：“和颂同学，你有个哥哥吗？”

和颂：“他叫和煜，大我一些，小老师见过？”

他偏了偏，眸里透疑惑：“在哪儿见的，我怎么不知？”

杜清眠立摇：“巧合罢了。曹山同学家里到底了什么事，和颂，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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